其餘的神教弟子在劉一凡的號令下全部停下了腳步,轉換方向面對著那不遠處即將衝來的孫策一行。
劉一凡剛要開始布置,樊稠那邊確實語氣不善地開口問道:“神使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麼?現在這樣帶著這麼多人去站在這裡拖延孫策他們,這和我剛才說的跟對方硬拼又有何種區別啊?”
“咱們這邊本就比對方人少,要是硬拼之下勝負本就是五五之術,可如今你讓高順他們先走了,咱們這邊又少了一名好手,如何還能是對方的敵手?”
“雖然你說這只是拖延敵人,可對方可都是騎著馬的人,就算有命大的一會打起來沒有被殺了,可也跑不了啊。你這是在那大家的命來拖延,帶著大家去送死啊!”
“與其這樣,還不如選出一些弟子來捨命拖延,這樣大部分人還能活下來,你們說是不是啊!”
樊稠雖說是奉李儒的命令來監視對方,可他其實心裡並不服氣在這小年輕的手底下,此刻性命受到威脅,在也是按捺不住說了這麼一通出來,已經是準備煽動眾弟子來反抗對方了。
原本那些弟子因為最近在劉一凡的帶領下,接連輕鬆截殺了很多門派的人,在加上繳獲的那些銀錢都毫不吝惜的賞給了他們,對其謀略和領導能力都是很信服的。
可聽樊稠這一說覺得也很有道理,不由的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了,絕大部分人的臉上開始有了質疑的神色,只有極少不忍則還是猶豫不決覺得應該相信劉一凡,至於絲毫不為樊稠言語所動的人則是沒有一個。
“樊稠啊樊稠。”劉一凡瞟了樊稠一眼心中冷哼。
其實他又何嘗不想讓高順跟樊稠去負責攔截,這樣的話既能借刀殺人,借孫策的手幹掉呂布跟李儒安排在他身邊的這兩人,至於這些神教弟子的性命如何,他根本就不在意。
但不論是高順還是樊稠,哪怕兩人帶著所有弟子站在這裡拖延對方,可萬一孫策他們利用馬的機動性繞過這些人呢?
以他的身手,全力施展生滅步的情況下,固然不擔心會被孫策他們給抓住,但周暉跟孫翊肯定是沒法帶回洛陽,那樣的話他這能正大光明前往洛陽大牢的計劃也會化作泡影。
如今各大門派已經幾乎都齊聚陳留,再留著這裡也很難在截殺什麼人了,劉一凡其實也正打算這幾天就撤退返回虎牢關的,像周暉跟孫翊這個量級的人物,可以說錯過了這次可就沒有下次了。
所以他思前想後之下,他親自來斷後,讓高順帶著人離開才是成功率最高的選擇。
只是沒想到樊稠這傢伙會在關鍵時刻拆他的台,這是想要干擾他計劃的節奏啊。
本來他並不打算解釋什麼,可現在看來這些弟子若是不明白他的計劃,一會不按命令行事也是麻煩,只好道:“樊稠,我之所以要親自來攔截他們,也是為了能讓大家都活下來!”
“你也看到了,對方是那霸王鐵拐孫策,跟程普黃蓋那兩位武烈門中,武功可是在頂尖的護法。你覺得面對這種陣仗,即便是剛才高順去了,他能阻攔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