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沖劉一凡道:“神使咱們趕緊動手吧,有文尊者帶給咱們的這些弟兄在,孫策他們今天是插翅難逃了,這可是咱麼這次出來收穫最大的一次啊!”
樊稠此刻心中激動不已,只要他一會能趁亂殺了孫策,說不得回去請功的時候,教主也能賞他個神使來噹噹。
劉一凡沒有理會激動的樊稠,他剛才一直就在打量著那個人,此刻忽地開口問道:“文尊者既然派你來,應該是有書信給我吧?”
“有的有的。”那人說著連忙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就想走過來。
“你不用過來”劉一凡說道:“你把信讓樊稠給我拿來就好。”
這人到現在還蒙著面,劉一凡覺得這裡面很可能有問題,這個時候可不能讓對方過來。萬一要是這人真有問題,走過來玩一個死死抱著他,讓其他人放箭的戲碼的話,那他可受不起。
樊稠雖然疑惑劉一凡為何如此,但他此刻心情大好,終於不用死了還能立功,所以也就沒多問什麼,接過那人手中的信走過來遞給了劉一凡。
劉一凡沒有直接用手去拿,此時他是小販的裝束,腰間別著一條擦汗的長巾,將其取下隔著長巾這才拿在手裡。
劉一凡這麼做是擔心這上面被人塗毒了。他不會用毒但那些日子在何家老宅里,他可是看到了很多毒的配方註解,使用還有預防的方法等等也是學了不少。
他雖然百毒不侵併不怕這些,但這是他的一個底牌,被人要是被人發現了的話,那這個底牌就會失去很多作用。
別看樊稠碰了也並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很多毒都是可以做到延遲發作的,難保樊稠已經是中招了。
沒理會樊稠那疑惑的眼神,隔著長巾劉一凡撕開了那封信,展開一看心中就有了數。
雖說這筆記和行文的風格和李儒一般無二,但李儒出來之前所定下的那個暗號,這裡面卻是沒有。
這些人是假的!
“難道這人就是那邊鴻嘴裡所言的蒙面人?對方不論是孫翊還是孫策,看來都是想要殺死之後嫁禍給神教啊。如今神教被各大門派圍攻在即,只要說是神教所為,那定然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我的出現對於這人肯定是一個意外。只是演上這麼一出,可謂是假戲真做。到時候即便神教否定也是沒有任何意義,一來本就沒人會去相信一個魔教的話,二來我也確實在場。這樣就殺的神不知鬼不覺,嘿嘿,這是好手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