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可以啊,也不知道是從哪來找來的這麼多的面容被毀的人。還是說……本來都是正常人,是那蒙面人下令給毀的?”
想到這點,劉一凡不由心裡一笑,這個想法有些太過天方夜譚了。要說一兩個人還好,要是想讓這麼多人一起都甘願毀容的話,那蒙面人要麼是有什麼手段能逼迫對方,要麼就是在這些人心裡的地位崇高。
劉一凡想到這次若不是這人在後面搗鬼,他怎麼可能會落到這般田地,早就安安穩穩按照原定的計劃回到了虎牢關,那裡還需要像現在這般還假扮武烈門的人。
現在四周都是武烈門的人,而且還有武烈刀孫堅在此,可以說他只要稍有失誤就會把自己斷送在這裡,這種遊走在危險邊緣的感覺,劉一凡很不喜歡。
“不管哪種,有這麼一個人藏在暗處的感覺,可真是很不好啊。”
劉一凡正想著他該怎麼去應對這件事,就聽韓當開口道:“去把戰死的弟兄們都帶著放到馬上,我們不能讓他們跟這群人埋在一起,等回陳留的路上找片好地方在埋了。”
周圍的十來名弟子領命離開,劉一凡也混在其中準備伺機離開。此時此刻他也明白這韓當壓根就沒認出他是誰,既然如此那還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否則萬一無法一擊得手反倒被對方給拖延住的話,那才是得不償失。
“這麼多都被毀去了容貌,這件事可能不簡單啊,還是去請示一下的好。”韓當有了打算。
“你。”韓當隨手點了個人道:“扛著這個屍體隨我去見門主。”
劉一凡繼續往前走,他準備去處理那些武烈門人的屍體,這樣就可以接近馬匹,然後趁機悄然離開這裡。
劉一凡的計劃不可謂不好,只是他沒走兩步就被人給叫住了:“哎,韓護法叫你呢。”
“啊?”劉一凡詫異地扭頭,一個武烈門的弟子對著他道:“韓護法叫你扛著屍體去見門主。”
“……”
剛才韓當那句話劉一凡也聽見了,可從來沒想過會是在叫他,雖說這裡只有十來個人,按照概率學角度考慮,他確實有十幾分之一的可能性。
可他這一個正打算脫身離開的人,怎麼可能會跟著過去,那樣的話風險可以說高到幾乎等於,自投羅網!
“……額,應該叫的是你吧?”劉一凡如此說,也只能這麼說。
那武烈門弟子說道:“可我看到護法他指的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