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員停了下來,劉一凡也同時沒有在繼續往前走,這幾步走的他內息更加不穩,丹田附近有一股真氣已經是積鬱在一起,若不要趕緊想辦法化解,任由繼續做大的話,到時候他可就徹底掌控不住了。
劉一凡現在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化解那股真氣之上,卻是沒有感覺道他的嘴角有一縷鮮血溢出。
正在那裡語無倫次不知道說什麼的戴員,立刻是捕捉到了這股異常,活泛的心中立刻又產生了懷疑。
“這人剛才殺了媯覽就直接追上了過來,看那架勢應該是想要殺了我才對。不會真的被我那一番言語給說動了吧?”
“不可能。以這人的武功要想殺了我們那是輕而易舉……恩?這麼說來,剛才他為何要那般示弱呢?”
“難道說,這傢伙的內傷很是嚴重,在殺了媯覽之後已經是在無力殺我了?剛才那番話,只不過是想要將我給嚇走?!”
這個念頭一出,戴員頓時覺得豁然開朗,對方的各種行為也都有了一個很好的解釋,若非如此按照對方的那殺伐果決的架勢,怎麼可能會放任他離開。
“大人,小的我……”
戴員俯身看似要再次磕一個頭,但就在他躬身下去的瞬間,雙腳猛地一蹬地人已經是朝劉一凡沖了過去!
這一變故來的太過突然,劉一凡全身精力幾乎都集中在化解那股真氣之上,那裡還能反應的過來,立刻是腹部被戴員一拳擊中,整個人噴著血就倒飛狠狠地撞在了一棵大樹之上。
“嘿,還真是一個紙老虎啊。”戴員看自己一擊竟然如此輕易就得手了,立刻是從地上給跳了起來,一掃剛才的謙恭卑微,臉上帶著濃濃的冷意。
“好傢夥,差點被你給騙了過去!”戴員走了過去,一腳又踹在了劉一凡的肚子之上,怒罵道:“小子,盡然敢嚇唬老子,你倒是起來再嚇啊,來啊,來啊!看老子踢不死你丫的。”
戴員腳腳都是劉一凡身體最柔軟的腹部,只踢的噴血不止,看起來好不悽慘。
“你小子也夠可以的,如此重傷之下,竟然還能一招就把媯覽給殺了,武功可以啊,肯定不是什麼無名之輩吧?”
說完見腳下之人沒了反應,不由怒罵道:“別他奶奶給我在那裡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