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肩膀上的痛感能讓他不懼蔡琰的琴聲,郭汜用右手狠狠地捏在了左肩的傷口之上,這一下就跟傷口撒鹽一樣,比剛才被刺穿時候更痛幾分,郭汜眉頭緊皺悶哼一聲。
與此同時,他也忍著劇痛雙足發力已經是向前繼續跑路,營帳的出口可就在半步之外,生與死就在這一瞬間!
“糟了!”
劉一凡心中大驚。他本以為跟蔡琰兩人這一配合之下,郭汜定然是在劫難逃,沒料到對方的反應如此靈敏,竟然避開了他這必殺的一劍,這要是被跑出去的那可就麻煩了!
劉一凡趕忙是將生滅步催動到極限朝著郭汜背後再次刺去,希望能在對方出去之前將他給留下來。
蔡琰同時也是琴聲不絕想要將郭汜的身形減緩一些,可惜郭汜此刻腦中有的只是肩膀上的劇痛,以她現在的功力還不足以能超越這種痛感去影響心神,琴聲也只是琴聲。
半步的距離,對於郭汜這種能當上神使的人來說,可謂近的連一瞬也不到,他的右手已經是搭在了營帳的幕簾之上,劉一凡再次襲來的劍他也是感受到了,很近!
郭汜明白不能被對方給拖延住,準備就地一滾避開這一劍的同時,他也就能順勢出了營帳跑到人群之中,到時候他只要大喊一句百納劍在此,相信絕對會讓外面的人譁然一片,給他逃離創造出絕佳的機會!
可就在他身子前傾準備滾到,同時張口想要開喊的時候,一抹寒光透過營帳的幕簾朝他刺來!
那寒光來的快,來的突兀,來的讓郭汜反應不及!
噗,郭汜被那迎面寒光刺進了胸膛。
噗,緊接著那寒光刺穿郭汜後又刺進其身後劉一凡的左肩之上。
噗,郭汜被劉一凡一劍從背後也刺進了胸膛。
噗,劉一凡的這一劍,也刺在了郭汜身前那寒光主人的左肩之上。
一瞬間四下兵器入體的聲音響起,兩人一里一外殺了郭汜傷了彼此,卻因為幕簾的遮擋還不知道對方誰。
今夜的風很狂,兩人的劍風很急,那幕簾飄蕩之下也終於是露出了一縷縫隙,郭汜這時也看清了這寒光是一柄劍,劍的那頭是一個目光冷冽面容俊朗的青年。
“默言劍,徐庶!”郭汜瞪著眼睛吐出了這幾個字,聲音中滿滿的都是悔恨,他怎麼就把外面還有這傢伙的事情給忘了,這人是啞巴不假可不是聾子啊,營帳里的聲音對方自然是能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