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蔡邕和蔡琰的出發點是好的,只可惜一個老琴痴和一個情竇初開,毫無閱歷的姑娘家,又如何明白情感這種事情,他們這麼做到底給彼此帶來什麼,那是誰也說不好的。
“這樣啊。”衛仲道也鬆了口氣,沒被琰妹責怪就好。可很快他就覺得不對勁,他的琰妹那有些如釋重負的架勢是幾個意思?
“莫非琰妹和那小子之間有什麼事情不成?”衛仲道想到剛才營帳之中的聲音很是細微,以他的功力也是聽的斷斷續續弄不明白在說什麼,若非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會那麼刻意的壓低聲音呢?
蔡琰不知道衛仲道在想什麼,她繼續道:“一凡他只是想要拜師我們回春谷而已,這件事我和師兄可決定不了,還要師父他們拿主意才行。剛才那師兄師姐只是一個玩笑罷了。至於一凡,他剛才有事就先走了。”
“走了?那還真是可惜啊,這麼久不見還想著跟他敘敘舊呢,上次不知道他是炎漢宗的少主,禮數上多有不周,還想著擺下酒席賠禮道歉一下。”衛仲道面上掛著笑容,心裡卻是在想這人走了好啊,最好走了就永遠別再回來!
他的琰妹跟那小子相識也沒有多久,就已經是從劉公子變成了一凡。而他這個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卻都一直被衛大哥衛大哥的叫著,可是從來都沒叫過他一聲仲道或是其他什麼的,若是說兩人之間沒有什麼任誰說也是不可能相信,反正他不信。
頓時,衛仲道只覺得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仿佛要被人奪走的感覺,對於劉一凡的怒火是燃燒到了極致,也就是現在蔡琰在他面前,否則他的臉早就猙獰起來了,哪裡還會想現在這樣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蔡琰和董奉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心安,他們兩人一個是從小看著衛仲道長大的,一個是跟著衛仲道一起長大的,對於這人自認為都是還了解的。
從剛才對方說自己沒有聽到的話語中,他們都覺得衛仲道應該是沒有發現劉一凡就是百納劍這件事。
擔心的事情沒有了,蔡琰和董奉兩人就把精神都集中在給營中那些弟子的療傷的事情上。那些小門派的弟子也知道這些事情和他們無關,對於三人之間的對話他們都是沉默不語,就差沒有做到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期間姜維也進了營帳,他年紀還小有些事情經驗還是不足,所以剛才分給他的都是一些輕傷病患,此刻忙完了也就過來看有什麼能幫忙的沒有。
衛仲道藉此機會又一次提出他想要來幫忙,他一個人站在那裡干看著很是無趣,想要找點事情做早點給這些不上檯面的弄完,和蔡琰他們也能早點回去休息。
對此蔡琰又一次嚴厲拒絕,但對於姜維想要動手的幫忙的要求蔡琰和董奉倒是都沒攔著他,這姜維在沒經驗那也是回春谷的醫者蔡琰和董奉的師弟,比衛仲道這個門外漢可不能同日而論,兩人也是趁機在一旁悉心的指點,看的衛仲道心裡又是難免醋意升起,恨不得自己怎麼不是那個姜維。
在衛仲道無聊的都快站著睡著的時候,所有的傷患終於是處理完了,在按照他所說送蔡琰回到了回春谷在內營的營帳後,他本來還想著去找師父告訴他徐庶的事情,不過看看天色決定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
可就在衛仲道躺下準備歇息的時候,他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一下就直接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