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跑?”那聲音帶著笑,緊接著徐蘭怡就聽見嗖嗖的聲音響起,然後自己夸下的馬就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般,帶著痛苦的嘶叫一聲然後人立而起。
“啊!”徐蘭怡驚呼一聲,一個沒抓穩韁繩就從馬上摔了下去。以她那柔弱的身子骨這下子肯定是受傷不輕,可就在接觸地面之前,徐蘭怡只覺得一陣勁風掛過,然後自己就被一個陌生的氣息給抱住了。
徐蘭怡面色大變,那日戴員騎在她身上的一幕幕瞬間又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恐懼、憤怒、厭惡等等情緒一股腦的湧起。
“放開我!”徐蘭怡怒喝一聲,頓時開始一陣雙手亂拍雙腿亂蹬的掙扎。這些動作看似雜亂撒潑就跟一般女子掙扎沒什麼兩樣,可徐蘭怡其實自己也都沒注意到,裡面其實暗含了孫翊以前傳授給她的一些技巧在裡面。
“我去!”那人驚呼一聲,他可是沒料到這女子明明連韁繩都抓不穩,手腳上卻還有幾分功夫,大意之下一個沒抱穩,竟然是被對方給掙脫了開來。
沒人抱著,徐蘭怡下墜的勢頭不減,好在她被那人的一抱也算是有了緩衝,倒在地上倒是沒受什麼傷,反倒是剛一觸底,身體下意識地就地一滾,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這也是孫翊以前教給她的技巧。
孫翊知道自己這個愛妻學不會也不喜歡,但為了對方的安全著想,只要他在家的話,每天都會督促其練功,久而久之其實很多東西已經被她的身體所記憶,關鍵時刻自然而然就展現了出來。
“咦?”那人驚訝了一下,徐蘭怡自己也是有些驚奇自己的反應,當她此刻沒時間去想這是什麼原因,她已經是從懷中掏出了匕首橫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喝到:“不要過來,要不然我就死個你看!”
對方能讓她的馬停下來,又能悄無聲息的接近她,徐蘭怡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這人的對手,從對方剛才的言辭來說肯定是對她圖謀不軌,為今之計她也只能是用自己的性命來作為籌碼了。
這時她才看清了對面之人,是一個錦衣蒙面,身材矮小略胖的人,從聲音上來看是一個男的。
她在打量對方的時候,矮胖蒙面人也看看著她,小眼睛裡帶著驚愕,這女子的反應有些超乎了他的預想,說好的書香門第出身的弱女子那裡去了?
“徐夫人,你冷靜,冷靜一下!”矮胖蒙面人連忙道:“我不過去,但你也別把匕首架在脖子上啊,劃傷了多不好的?你看你之前那傷痕都還沒完全消……啊!”
矮胖蒙面人想到了什麼道:“我就說你脖子上的那倒傷痕怎麼來的,原來也是用匕首劃傷的啊,怎麼,你之前也架在脖子上過,是孫翊對你不好還是怎麼了?”
“你,你知道我是誰?!”徐蘭怡聞言頓時心中一驚,想到了一種可能,喊道:“你是武烈門的人?”
可話一出口,徐蘭怡又覺得不對,要是武烈門的人為何會要蒙面,還會剛才阻攔自己,不由面色大變道:“你是戴員或者媯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