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李儒和呂布?”劉一凡想到現在對他所忌憚的三個人,他們要是能死了一切就都不是問了,組好還是能死在同一天的話那就更好了,引起的轟動絕對會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起來,這樣他的行蹤也就能人不知鬼不覺了。
“一天就能讓三個人死,太不現實了。”劉一凡知道自己的想多了,這三個怎麼看也不想是能一天登場的人。
就拿呂布來說吧,劉一凡覺得三天後的第一場比武,第一個上場的恐怕非這人莫屬,而後兩場是李儒和董卓的概率可就不高了。
董卓可是教主,不到關鍵時刻是不可能上場。
可要是一個一個分開殺,隨著次數的提升暴露的風險那可是成幾何倍數在增長,一旦哪一個環節出現了差錯被人給察覺的話,那後果可就很難說了。
一口氣完成三殺,才是最為理想的狀態。
“要是比武的最後一天呢?”劉一凡想到一般所謂的壓軸戲,可都是要能鎮住場子的存在出現的,那個時候神教的三大高手齊上場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念頭一起劉一凡心中剛升起了一種可能性,可隨即就覺得哪裡不對勁,一思考之下已然是想到雙方規定的是,一天只比三場,可沒說比多少天啊!
“怎麼會這樣,不該啊。”劉一凡疑惑了,以神教現在的情況,你要說一天三場,只比三天,然後按照勝負的多寡來定輸贏的話,那還可以理解,這沒定多少天,豈不是代表正道只要願意就能一直比下了?
“這麼一來,神教怎麼還能有贏的可能?”以他對李儒這些日子的了解,這人心思可是十分縝密的,這種低級不可能會犯的啊。
“是故意的?”劉一凡想到了這種可能性,可這有什麼意義,故意找輸嗎?
“不可能。”劉一凡不相信李儒會這麼做,這人對神教看的很重,可以說為了神教這人什麼事情都是能做的出來的,不可能看著神教放棄現在擁有的一起,就怎麼回到西涼去,他肯定是有什麼安排才對。
“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劉一凡腦海中猛地閃過了一個想法。
只是這個想法還很模糊,何朦朧讓劉一凡無法確定那是什麼,不過隨著他暫時把療傷的事情放到一邊,開始專心去順著這種感覺不斷深究的時候,那個籠罩在周圍的濃霧開始漸漸的在消散,仿佛下一刻就能抓住那個想法了。
有道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劉一凡能感覺道,他的這個想法很重要,這弄明白了李儒的打算,對他如何去救何歡肯定也是有很大幫助的才對。
思維的濃霧消散,眼看劉一凡就要抓住那個想法的時候,門外一個女音忽然打斷了他:“王神使,我是香兒,跟您送午飯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