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她想多了,誰對於未知總是心懷恐懼的,特別一個魔教的人要跟你談事情,這件事聽起來就讓深受正道思維影響的孫尚香,總是不由得就會往壞處去想。
孫尚香一會抬手想打,一會看著窗戶想要跑,一會又沉思糾結,都是被劉一凡看在了眼中。他那看似喝水的動作,其實就是為了能通過那白瓷杯的反光,去觀察身後人的一舉一動。
倒不是他怕孫尚香偷襲,之前的交手已經讓他看出來,這人的拳腳功夫很一般,想想也大概猜出來既然人家號稱弓腰姬,這功夫肯定是在弓箭上。
可猜想在證實之前只能是猜想,劉一凡這不想冒這個險,免得托大萬一真被人偷襲得手了,那他可沒地方哭去。
之所以還會背對著對方,只是不希望刺激到人家姑娘家,讓人在心理上覺得他什麼也沒看見而已,孫尚香那個樣子他知道自己要不這麼做,這衣服半天別想穿好。
不確定孫大小姐什麼時候動手,會不會動手,所以劉一凡一分一毫都不能大意了,自然對方這穿衣的過程他也看在眼中。
透過白瓷杯的反光,他也看清了孫尚香裡面穿的那件紅色的褻衣,和上面還印的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花。
其實他蠻奇怪的,你說這褻衣尺寸也是不小,比起現代的內衣來說,遮擋率那可不是一般的高。
對於看過維密走秀的劉一凡來說,這種褻衣把需要遮擋和不需要遮擋的都已經是擋了一個嚴實,可以說什麼都看不見,與其說是內衣,不如說是快趕上睡衣了。
也不知道這孫尚香怎麼想的,至於剛才那般裹著被子嗎,弄得他還以為裡面什麼都沒穿呢,害的他猶豫了半天是一直盯著看對方的一舉一動以防萬一,還是等聽對方衣服應該穿差不多了在看。
現在想想,剛才真是白操心了。
看對方此刻猶豫不覺的樣子,劉一凡大概也能猜到對方在想什麼,為了避免這人弄出什麼么蛾子來,打亂他的計劃,就說到:“聽你半天沒動靜了,這是換好衣服了?”
說完,人已經是轉過了身來,把孫尚香可能想做的一切都扼殺在萌芽之中。
對於劉一凡的突然轉身讓孫尚香心中一驚,眼神東看西瞧的不敢和對方對視,免得這人看出來什麼端倪來。
只是她哪裡知道自己的一切早就被人看在眼裡,在這麼做也是無用的,而且心慌之下她的反應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小姑娘一樣,就算剛才劉一凡什麼都沒看到,現在也能知道她心裡有鬼。
劉一凡心裡暗笑,但也沒說破什麼,起身走到了孫尚香跟前,抬起手指也沒有去觸碰對方,就那麼凌空點了幾下,就解開了對方的啞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