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就在李儒身形還未站穩的時候,同樣的兩個字又喊了出來,只是這次可是要多了太多,而且聲音未落之下,嗖嗖嗖的,數十道身影更是都已經站在了方台之上。
他們之前沒動,就是擔心魔教讓呂布下場是假的,等他們心裡放鬆派了好手一上去時,那呂布萬一又上台的話,那他們的如意算盤豈不是被打亂了?
可既然李儒上台了,那按照擂台的規矩,對方這就是要出戰了,除非對方是一個不要臉的人,上來之後跟他們說,我就是來告訴你們一下,下一場還是呂布來。
以他們對李儒的這些年的了解,對方倒不會是做出如此無聊行徑的一個人才對。
“誒呦,這不是潁川劍派的荀彧,荀兄嗎?剛才徐兄說你不是有事嗎,忙完了這是?”有人一上台,就發現身邊的剛才一直不見的人荀彧了。
“是啊,忙完了這不是就趕緊上來嗎?”荀彧就當聽不懂對方語言中的諷刺,只是在那裡笑臉相迎?
“我們潁川劍派既然身為副盟主,按理來說第一場就應該上場才對,只是剛才著實有門中大事需要處理這才耽誤了一些時間。”
“好在是趕上了第二場,於情於理我們潁川劍派都應該出手才對,大家就不要爭了,由我來吧。”
“荀兄說的不錯,只是門中有事那也要謹慎處理,我覺得你可繼續去忙,這一場只是李儒罷了,就不勞你出手了交給我就可以了。等第三場要是還是呂布的話,那到時候我們可要多多依仗啊。”
有人繼續嘲諷,同時爭取出手的機會,只是他爭取,別人也不會輕易放手。
“應該是我才對。”
“是我!”
“我!”
數十人在房台上開始爭論,不過和剛才趙雲他們三人不同,他們是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笑的在爭論,外人看在眼裡他們不是在爭,而是在談笑一般。
看到這些人如此,李儒如何能不明白他們在想什麼,心中冷笑了一笑,揚聲道“諸位!”
這一喊,讓那些在還爭論的人都把目光移向了李儒。
李儒對著那些人微微拱手道:“我覺得你們今天可以先不用在爭了,誰上場的事情,還是明天在說吧。”
“什麼意思?”數十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李儒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是在嘲諷他們爭論不休,要一直爭道明天才有結果不成?
有人剛想開口說些什麼,那邊李儒已經是又說道:“今天三場我們都已經比過了,按照約定明天午時再戰,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