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為了一個女人而已,至於嗎?”
看著華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劉一凡知道要在不說些什麼今天這事情可是要麻煩,誰知道對方會做出什麼來。
如今事情已經出了這麼多的變動,劉一凡可不想華雄在給他弄出些動靜來,別的不說只要這件事他往外一宣揚,被人看笑話或者被李儒處罰什麼還算小事,被教中的弟子看熱鬧的一樣的給關注了起來才是麻煩。
今晚他可是去見衛仲道,好拖延對方暴露自己身份的時間,然後就連夜趕往洛陽大牢,他在這個時候被人關注了,他的一舉一動可就會比平日裡還被人在意,傳到李儒耳中也會更快一些。
這樣那豈不是不是給本就風險很大的計劃又添上了一層陰影了嗎。
可該怎麼說呢?
正自著急,劉一凡的目光無意中掃到了屋外的那口井,忽地想起了什麼腦中閃過了一個想法。
細細的在心裡有思索了一下這麼做的好處和風險,劉一凡心裡倒是稍微放鬆了一些,可臉上已經是開始變得低沉而傷感,長長的嘆了口氣道:
“哎,華老哥啊,其實不是老弟我不想給老哥送去啊。實不相瞞,香兒她……她投井自縊了啊!”
“啊?”
這次換做華雄愕然了,他昨晚乾巴巴的等了一夜,沒想到今天主動來找竟會聽到這樣的結果,這人是在開她的玩笑嗎?
“怎麼會這樣!?”
華雄如此問,臉上滿是不太相信的樣子,這人既然都能不按照約定把人給送來,難說這會不會是對方騙他的說辭。
劉一凡一臉的惋惜道:“哎,都怪我以為她已經聽話了就疏於看管,可誰曾想這丫頭性子這麼烈,昨天我一回來就發現她不見了。”
“我不是忘了跟華老哥的約定,只是人找不到我沒臉去見你啊,可這種事情咱也不能聲張不是,我就一個人找了一個晚上都沒見人影。”
“剛才回來想要打水洗漱一番的時候,才發現井裡有具屍體……”
劉一凡話音未落,那邊華雄已經是一個箭步衝到了井邊探頭往裡看。
對於華雄的這個反應,劉一凡都是早就預想到的,絲毫沒有緊張。
他剛才早就是想到了單從衣服上來看,神教的弟子本就男女衣著相同,昨天被他扔在井裡的那人,在井水裡泡了一天一夜,屍體肯定早就被泡發的不成樣子,對方單憑肉眼是看不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