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注意力都在劉一凡身上,沒太注意對方身後跟來的那個人,可他說話間不經意的一看,差點沒把他給嚇個半死。
倒不是對方臉上那胎記看起來恐怖,而是那個人他知道,是最近在一些弟子之間傳言,說是給王神使暖床的香兒姑娘。
“她,她不是投井自縊了嗎?!”
這人心裡有些犯怵,他是華雄手下的一名副堂主,那日看到這香兒姑娘和王神使共處一屋的時候,他也是在場的。
今天更是在有人夜襲夜闖神教,李儒下令加強戒備之前,他還和其他同僚再跟華雄喝酒呢,從華雄的嘴裡知道了香兒投井自縊的事情。
以華雄和李儒的關係,平日裡這地牢的守衛本就是交給華雄來負責,他運氣不好剛換崗過來,就出現了有人夜闖神教的情況,等他剛又調集了人手,這天又開始下雨。
正當他咒罵老天不讓他今夜過的舒坦呢,現在這本應該死的人怎麼就出現了,鬧鬼了?!
這就是小時候他聽老人家說的,有的人做鬼也不放過欺辱他的人,所以就跟在了王神使的身後?!
有了這個想法,這人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同時上下打量了一下孫尚香,這人有腳,身子看起來也是實實在在踩在地上,恩,還有腳印,呼吸之間隱隱還能看到些許的白氣……
“恩?”這人有些疑惑了,這些特徵和鬼魂似乎都格格不入啊,怎麼看這人都不是鬼,而是人啊,難道她其實還活著,並沒有死?
這人的目光看的比較直,劉一凡和孫尚香兩人都是察覺到了,劉一凡倒是知道這人是華雄的手下,可是也沒想到這人已經知道他今晚敷衍華雄的藉口,還以為是在確認孫尚香的身份。
“放心吧,這是我新收的弟子。”劉一凡隨口一說,又問了一句道:“孫翊他還在地牢里吧?”
“恩,孫翊?啊,在的。”那人被劉一凡的話語打斷了剛才的思緒,稍一定神,反問道:“神使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邊說,目光還邊掃著孫尚香,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異色。
因為風雨影響了視線,劉一凡倒是沒看到這一點,說道:“是這樣,文尊者擔心武烈門的人會趁著今晚天氣不好來劫人,讓我負責把他轉移到其他地方。你去把人給我帶出來吧。”
那人沒有動,反倒是疑惑道:“以孫翊和孫堅的關係,武烈門的人應該不會有人來劫他吧?竟然還勞煩您王神使來親自押送。”
劉一凡笑了一下,道:“是吧,我當時也是這麼說的,可文尊者說虎毒不食子,萬一那孫堅心裡還是有情的,這人要是被劫走了,咱們神教丟了面子別說,還丟了一個能要挾對方的籌碼。”
“哦,還是文尊者想的到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