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看到對方臉上帶著懊悔和些許的驚慌,心裡不由的對自己這一手的安排很是滿意,還好他以防萬一做了些準備。
要不然就剛才對方那衝出包圍的身手,這要是想跑他可能還真不一定能追的上。
華雄隨手一槍就盪開對方攻來的一劍,這人開始還十分凌厲的劍招,看來已經是被他這一手埋伏給驚到了,變得他都能感受到一股惶恐的意味在裡面。
“到底還是年輕,沒見過什麼場面啊。”
華雄如此想,稍退後一步高聲對著左右喊道:“你們不用管我,我一個人來對付這個叛徒就夠了,你們都去先把那個武烈門的醜女人給解決了,注意她的弓!”
在華雄看來,面對一個心中慌亂的人他也不需要誰來幫手,反倒是那個他推測是武烈門的醜女人,剛才那一出手就是直接射殺他三個人的弓術,這倒是讓他略有幾分忌憚。
他可不想自己正跟百納劍打的時候,有人給他在背後放冷箭,這危險自不必說,關鍵也是煩,那個女人不死他就總需要分心注意對方,這可不是華雄喜歡的。
其實若是可能,他倒是想自己去對付那個醜女人,對方弓術不凡,距離他們又有一定的距離,老實說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
可華雄知道自己要是去了,他的那些手下單論實力不可能會是那百納劍的對手,對方在怎麼年紀輕,在怎麼心中有些慌亂,可好歹那也是一個神使,不是那些弟子輕易就能對付的存在。
即便是利用人數優勢能糾纏一些時間,可萬一他沒能立刻就拿下那個武烈門的女人,讓百納劍趁機衝出包圍給跑了的話,那可不是華雄想要看到的。
就算他最後殺了那個女人又如何,他追上來的目的可不是殺一個不知名的武烈門人。
回想到對方那能在各大門派的圍堵下安然離去,前一陣又是在從孫堅的刀下成功逃走,華雄覺得還是自己親自對付起來更加有把握。
至於帶來的那些弟子,損失一些是在所難免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他其實也是違抗命令擅自來的,匆忙之下帶的人不多,更是沒有其他神使來幫忙。
只有他著百納劍的人頭回去,李儒才不會怪罪他,說不定還會感謝他出手懲戒了叛教的人,甚至他們還能利用這人那呂布一派的身份,來藉機在教主面前打壓呂布一番。
而他自己也能出一口對方連番戲耍他的那口氣,可謂是一箭三雕!
別看華雄平日裡對人還算和善,和自己手下的弟子經常把酒言歡,可身在魔道很多人圖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要是有誰膽敢招惹戲弄於他,不管是誰都絕對會讓那人再也說不出話來。
經常就是一槍直接戳穿那些人的嘴,讓他們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可因為每次都是用力過猛連頭都爆裂開來,這才是讓他不知不覺有了裂顱槍的名頭,也算是無心之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