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一想而已,以神教如今的情況,還有他之後的很多安排,都離不開呂布的武力,這個時候和對方撕破臉皮,對神教之後的發展可是有不小的打擊。
李儒再不喜呂布,但也不得不承認,如今的神教還是非常需要對方的。
所以他就沒讓華雄去追,只是沒想到對方不聽他的話,可更讓他意外的還是此刻華雄的狀態。
隨著那弟子領命出去華雄走了進來,李儒就看到了對方那滿身血污,衣服都碎裂的有些不成樣子,身後背著一個包袱,手裡又拎著一個包袱的架勢,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
“讓你不去追你偏不聽,現在好了,看你這樣子,帶去的人都死絕了吧?”
李儒看似在問,但言語中卻是帶著確信,但說完這句,下一句就開始帶著滿滿的疑惑了:
“不過,一個王二蛋和一個武烈門的女弟子不至於你這樣吧?”
“那孫翊琵琶骨被鎖了那麼久,就算解開了一時半刻應該也發揮不出什麼實力才對,你怎麼這麼狼狽?他們,在外面還有其他什麼埋伏不成?”
李儒在得知華雄帶人去追的時候,只是有些無奈的搖頭,並沒有再讓其他誰去增援,在他想來一個王二蛋,一個武烈門的弟子,加上一個重傷無力的孫翊,華雄對付起來還是很輕鬆的才對。
可現在他從對方身上看到的,是慘烈和狼狽,這裡面到底是出了什麼意外?
華雄去的地方,是虎牢關以西和洛陽城之間的地方,那裡可以說是他們神教的勢力範圍。
在自己的底盤上,卻被人打成如此樣子,是武烈門的人難道從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已經繞開了虎牢關不成?
要是武烈門的人知道,那各大門派肯定也會知道,難道各大門派剛才給他的發封信,其實是為了讓他鬆懈,實際上已經是準備前後夾擊,想要把他們圍殺在這虎牢關之中?!
李儒的思維轉的很快,想的也很多,臉上更是變了顏色,厲聲道:“快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是你遇到了各大門派的埋伏了嗎?”
華雄本來正想著回答李儒之前問的東西,可沒想到對方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最後更是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回答那一個,最後只是吐出了一個字。
“啊?”
李儒看到華雄這個樣子,心裡那叫一個急啊,這人難道分不清事情的嚴重性嗎?
剛要開口再問,李儒忽然又冷靜了下來,他太了解華雄了,對方也許有這樣那樣的小毛病,可也是一個能分清主次的人。
要真是看到各大門派的人,這人肯定不會這般冷靜的進來,早就在外面大呼小叫了起來也說不定,這麼說只是他多想了?
李儒又看了華雄一眼,從對方的身上他確實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緊張急迫的感覺,相反有的卻是一種和平時完全不同的平淡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