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啊,我把這茬給忘了,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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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會是誰啊?好像也沒誰能叫住呂布那麼厲害了人吧?”
“管他誰呢,我現在啊,就希望那些門派趕緊在聯合起來,把這七聖教給趕走啊,那些人在,咱這日子可是不好過啊。”
“是啊,稍有不順心就對咱們動刀動槍的。一發現咱們和中原那些武林人士接觸,就刨根問底,甚至還動手抓人殺人的,每天都是活在恐慌中啊。”
“哎,可那些門派現在自身都難保,又怎麼可能還管得了咱們?你沒聽說嗎,潁川劍派直接都捨棄了山門,帶著門中的弟子都給藏了起來嗎?”
“聽說了聽說了,好像是因為他們的掌門和一些高手都被那些魔教給抓住了,那些逃走的弟子不敢和魔教硬拼,就都四散逃走了呢。”
“何止潁川劍派啊,好多門派的人都被抓走了呢。也不知那七聖教想要幹什麼,難道是想讓那些人臣服他們不成?”
“哎,難道以後咱們就要在那些魔教的統領下生存了不成?”
“要不咋辦,咱們除了忍著受著還能咋辦,咱麼又不會武功。”
“哎……”
一陣唉聲嘆氣後,那些人民眾又另起話題說了起來,可依舊還是江湖事。
要是以往這些人肯定是不敢肆無忌憚的說這些事情,可現在整個酒館裡一個江湖客都沒有,自然也不需要顧忌什麼,想說什麼說什麼。
最多是在說道七聖教,希望各大門派趕走這些人的時候,會壓低聲音一些,什麼話能說,什麼話只能小聲說,這些人都是很明白的。
雖然也知道不說更好,可有些東西積壓在心裡,就是不吐不快,酒肆不就是為了這種時候而存在的嗎。
酒肆的角落裡,劉一凡正在那裡小口的喝著酒。
他面容未改還是劉辨的樣貌,衣著布衫,腳邊放著一捆柴火腰間別著一把斧子,看起來就是一個山間樵夫一樣。
早上在問了那塞外之人後,劉一凡就知道了他為何進不了城,不是因為他的臉,而是因為他的衣著氣度還有手持兵器的樣子,一看就是江湖客。
後來那易容成乞丐的樣子,估計是被認定成了千金幫的人,這才是又失敗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九天前,也就是他殺了李儒的那一天,在虎牢關外的各大門派受到了塞外六魔的襲擊後造成的。
也就是從那天之起,讓中原的江湖可以說已經是被那什麼七聖教所統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