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遇到他的時候,千萬不要告訴他你遇到過或者說認識我。免得本來你也許還沒事,也會被弄出事情來。”
張寧聞言眉頭一皺,道:“劉公子,你這話的意思是,要是我去找衛仲道的話,你就沒法和我一起去救人了?”
張寧不是沒有想到想到了這一點嗎,可她本來是想著這兩人都是去救蔡琰的,自己只要能從中調停一二,那聯手也未嘗不是不可能。
可現在看來,她只能是二選其一了?
“沒辦法。”劉一凡點點頭道:“我和他之間的過節,比你想像的還要嚴重的多。”
“這麼跟你說吧,他要是看到我出現在了冰獄城,還知道我也是去救蔡琰的話,絕對會對我動手的,連帶著你估計也不會放過。”
“而我因為一些事情,要是遇到了他,同樣也不會手下留情。我和衛仲道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不死不休……”張寧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濃濃的殺意來。
她實在是沒想到,為了蔡琰這兩人竟然已經不光是爭風吃醋,而是到了有你無我的地步了嗎?
張寧自己從來沒動過情,她無法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不過這種為了某種東西而不顧一切的執念,張寧卻也不是沒有,只是她不是對人,而是對物。
她降生的那一天,也正是太平仙教成立的那一天,而她每長大一歲,太平仙教的成立也就多了一年。
從她剛開始記事的時候起,就常聽父親張角還有叔叔張寶和張梁他們說,太平仙教像她,她像太平仙教,都在一起成長一起壯大。
這種潛移默化之下,張寧的意識里已經是把仙教不是作為門派,也不是作為家來對待,而是當做了她自己。
也正是有這種心理,她在看到仙教在沒有了她爹和兩位叔叔的震懾下,自己本根罩不住那些壇主的時候,這才哪怕是孤身一人也想要去冰獄城救人。
至於自己的安全張寧其實沒有考慮過,太平仙教如今已經都快不復存在了,她又怎能苟活於世間?
這是她的執念,只不過她也是一個有底線的人,為了自己而去亂殺人的事情她並不會去做。
要不然,她只要利用仙教的一些禁術符的話,弄出幾十個被她掌控的人出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又何須現在只有她一人?
對自己嚴苛,對如同家人般的教眾關愛,對外人不輕信但要知恩圖報,這就是張寧。
聽了劉一凡的話,張寧想了片刻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劉公子。不過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去找衛仲道先接觸一下,看看他的意思。”
“要是他無心跟人聯手那也就不說什麼了。可萬一會跟我合作的話,我覺得咱們還是聯起手來,救人的勝算才會更大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