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動手逼退了一個人追了上來,就是看樣子對方已經是完全把他當敵人來對待了。
就這麼你追我趕地跑了片刻,劉一凡終於是追上了那個拿信的人。
對方一看跑不了了,索性就抽刀轉身,一臉戒備地盯著劉一凡。
剛才是怕對方跑才追,此刻的劉一凡倒是也不著急出手,能動嘴解決的那就不要動手,看著那人道:“我想咱們之間是有什麼誤會,我是太平仙教的人。”
說著,劉一凡拿出了一個太平仙教的身份腰牌出來,表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太平仙教?”那人看了眼那身份腰牌,也是有樣學樣從懷中掏出了個腰牌道:“我們是天刀門的。不知道潁川劍派的人追我做什麼?不會是把我當成七聖教的人了吧?”
“當然不是了。”劉一凡笑了一下道:“我是來找你商議聯手的事情。”
“哦?聯手?”那人眼中閃過了一抹異色。
這時剛才被劉一凡甩掉的人也是追了上來,他可不知道兩人剛才說的什麼,只當是兩人在對峙,一出現立刻就要揮刀砍來。
“停手!”拿著信的人連忙跑過去制止道:“這是潁川劍派的人,都是咱們正道同僚,要和咱們聯手呢!”
可就在他喊出這個這句話的時候,人卻並麼有真的制止同伴的那一刀,反倒是和來者擦肩而過,自己朝著剛才的來路方向疾奔而去!
劉一凡一看這情況就知道自己被耍了,對方壓根就沒想著跟他說什麼話,只是發現甩不掉自己,就調頭想要往正朝這邊趕來的同伴那邊跑而已。
明白了這一點,劉一凡再也沒有留手的打算了,面對那揮砍而來的一刀,他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知道剛才逼退對方的手法已經無用了。
這人衝過來就是為了要掩護另一個人逃走的,為此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了。
這種人會有多難纏劉一凡不用想也知道,不過他可不準備和對方在這裡纏鬥,迎向對方的同時長劍當胸一立,左手劍指自下而上抹過了整個劍身。
這個動作看起來好像是在檢查劍刃的鋒利程度一樣,看的那揮刀砍來的蒙面人不知道對方這是在耍什麼,都要開始打鬥了才看手中的劍鋒利不鋒利嗎?
“這人該不會只是輕功厲害,其實武功一塌糊塗吧?”正這麼想,他只覺得好像有許多光點在對方劍刃的兩側一閃而逝。
“是我眼花了嗎?”
腦中閃過了這個念頭,他心裡莫名地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來。
“還是小心一些的好啊。”這麼想,他也就並沒有和對方同樣砍來的劍硬碰硬,而是打算避實就虛,刀在途中直接是從砍變削,襲向了對方的咽喉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