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貂蟬剛才褪去衣裝時,衣服與其身體摩擦時發出的細微響動,和衣服落在地上時的聲音,能令人引發無限的遐想。
而貂蟬進到木桶里時,帶起的水波打在了他的身上,很輕很柔,好似在被人溫柔地撫摸似得。
還有因為對方的動作而帶起的一股微風,從中他甚至都能聞到對方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不同於這一桶黑水散發的香氣。
甚至對於已經近在咫尺的貂蟬,劉一凡都能清晰地聽見對方那一呼一吸時的節奏。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無形地撩撥著劉一凡的心。
在大學時候,室友的移動硬碟各種片子曾經讓他眼界大開,從一個懵懂少年變成了老司機。
只是他那時候性格靦腆不會主動去跟女孩接觸,這就讓他理論經驗十足但從來沒有嘗試的機會,成了一個駕齡很久但一直無車可開的老司機。
以別看他現在頂著劉辨那張看起來有幾分憨厚老實的臉,其實他的思想早就經過洗禮,完全沒有外表看起來的那般純潔懵懂。
之前跟孫尚香又或是張寧兩人之所以能坐懷不亂,甚至都和前者同睡一床都能絲毫不做任何出格的舉動,除了當時深處危機的環境中之外,還有的就是劉一凡思想雖然不純,但心夠純。
當然,還有一點也至關重要,就是當時那兩人都未曾出現如今的貂蟬這般,能讓劉一凡產生遐想的狀況來。
這種看不見只能聽的情況,實在是太能激發一個人的想像力了,也許真的用眼看到了,劉一凡反倒未必會有現在這種反應。
不過要說這代表他對蔡琰用情不忠,這是有幾分移情別戀之類的意味,那卻也是不對的。
觸動和用情那完全是兩種概念,觸動,觸的是誰人都有的欲望,而用情,激發起的可是一個人心中最為重要情感。
欲望隨時有,動情則未必,也許一生只有一次。
劉一凡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七情六慾都有正常的男人,面對貂蟬這種美人,要是心裡沒有絲
毫觸動那估計就是去騙鬼,鬼都未必相信。
緊張、激動、羞澀、慚愧、自責,要說心情的複雜程度,他其實一點都不亞於貂蟬。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劉一凡心裡念叨著這句廣為人知的名言,嘗試著讓他自己能冷靜下來,不要被腦中的那些有的沒的雜念所干擾。
怕被董奉和貂蟬看出異樣來,劉一凡的臉上儘可能地保持著鎮定,可那撲通撲通,明顯跳動的要比平日激烈的心還是出賣了他。
貂蟬作為正跟劉一凡雙掌相抵的人,對方的異狀她是早就發現的,至於原因是什麼不用想她也能知道,平日裡哪一個男人看到她之後不是心跳加速?
更別說此刻這種令人尷尬的處境了,這讓貂蟬心中又是嬌羞又是惱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