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凡順著對方的話,把問題往自己身上引,反正對方也不知道在找的人,其實就在眼前。
“走,趕緊跟二號也說說,看他怎麼安排。”那人帶著劉一凡就往那一堆都坐在一起,小聲聊天,又或閉目養神的黑衣人走去。
劉一凡一邊走,目光一邊在這些人上掃來掃去。
來到了一個盤膝打坐的,面色兇悍的人面前,帶著劉一凡過來的人開口道:
“二號,六號被人襲擊了,可能是上次殺咱兄弟搶走信的那人。”
“哦?”被稱為二號的男人,猛地睜開眼,看著劉一凡道:“六號?怎麼回事?”
劉一凡又巴拉巴拉地把剛才說過話的重複了一遍,二號聽完了沉吟片刻,道:“公子的信呢?這次沒丟吧?”
“要丟了你覺得我還能活著回來嗎?”這麼說,劉一凡從懷裡取出用系統再現出來的信遞了過去。
“聽你聲音,看來受了不輕的內傷吧?這裡有療傷藥,你拿去吃吧。”二號接過信沒有立刻拆開,而是從懷裡取出了個瓷瓶,倒出了一粒藥遞給了劉一凡。
劉一凡百毒不侵管對方是正是假都毫不在意,直接結過吃了,道:“多謝二號。”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你先去休息吧。”二號兇悍的臉上笑了一下,就讓劉一凡先下去,自己則打開了信讀了起來。
對方這種帶頭大哥的態度劉一凡沒覺得奇怪,這些他也從六號那裡聽來了,衛家暗衛中的地位高低是由編號來決定。
編號越靠前地位也就越高,而編號最高的一位則擁有整個隊伍的指揮權,同樣都是衛仲道寫來的命令,在暗衛里第一個能讀的人只能是這裡現在編號最高的人。
就像現在,在一號已經死了的情況下,二號就是他們這些暗衛的帶頭人,衛仲道的信自然也是需要由他先看。
這麼做是為了避免當信中的命令很隱秘時,被太多的人知道的話,萬一有奸細混入暗衛之中,那豈不是就會暴露。
雖然能成為暗衛都是需要經過嚴格的訓練和摸底,可近百十來人的隊伍,要想把家底一一都查明了,費時費力不說,還難免會有個疏漏。
所以衛家只著重調查前十個人,讓這些人成為整個隊伍的領導者,剩下那些人就算有奸細也無需懼怕。
隨便找了個地方,劉一凡熟絡地跟周圍人打著招呼,有說有笑,什麼七號你沒吃飯,十八號昨晚交給你的哪招練的怎麼樣之類,他一個人都沒有叫錯。
如此自然的應對,加上那八九成相似的易容,衛家暗衛里當然是沒有一個人對劉一凡的身份感到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