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期間被地宮裡的人現身邊少了個人,那他肯定就暴露了,萬一那個教主親自坐鎮去守著蔡琰,他也就別想救人了。
雖然慢,但他別無選擇。
至於出去找那些衛家暗衛來幫忙,劉一凡早就不考慮了,以那些人的武功不可能跟他一樣攀岩過來,找人是肯定指望不上。
幫他阻擋一下七聖教的人倒是有些用途,可他現在好不容易潛入進來,連蔡琰在哪裡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就費力出去找人,實在是有些沒必要。
看來看去,劉一凡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了那七層的高塔,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只能先從比較特別的地方開始找。
有了目標,劉一凡立刻開始行動,沿途他都輕聲輕腳,連呼吸聲都儘可能地小。
倒不是地宮裡的巡邏有多嚴密,恰恰相反,這讓裡面根本沒有安排巡邏的人,最多只是在一些房舍門前站著兩個人守門罷了。
“難道這裡的人覺得要進入地宮,只能走那條的石板路,這才沒安排巡邏?”
劉一凡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但這只是他的猜測而已,具體是不是還不好說,他可不敢大意。
其實對於潛入來說,除非是能確定對方真的是毫無準備,否則有巡邏其實要比沒有更讓人安心。
畢竟有人在巡邏,那他只需要觀察那些人的巡邏路線找尋漏洞或者盲點避開就好,不像現在這樣不確定,他就要提防四下里可能存在的暗哨。
就這麼躲躲藏藏中,劉一緩緩向著那七層塔的方向接近,一路上暗哨沒有看到,倒是遇見了很多道袍裝束的小童,或是挑揀采草,或是抹藥成粉,或是在開爐煉丹,一個個看起來很是匆忙。
這類人越是距離高塔就越是多,等到了還有個百十來步的距離時,劉一凡現自己沒法在往前走了。
那些道童雖然看起來都在專心眼前的事情,只要足夠小心應該是不會有誰能現他,可架不住人多眼雜,萬一有誰走個神呢?
他昨晚潛入雲中城穿的是夜行衣,這一身黑被人看見了,只要不是傻子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有問題。
“要不要也換件道袍混進去呢。”
劉一凡俯身在一處屋檐上,正在四下里尋摸哪裡有沒人穿的道袍,忽地看到了不遠處左慈的身影出現,看方向是正在朝著七層塔走去。
“恩?那個人是誰?”
劉一凡看到左慈慢悠悠地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兩個道童,一左一右地正合力架著個穿著白色勁裝的女子。
那女子耷拉著腦袋,四肢也無力的低垂,看起來應該是被人下藥迷暈了。
“看左慈年紀不小了,原來還老當益壯啊。”
劉一凡看左慈那一臉興奮的樣子,還以為對方是迷了女人去快活,可轉念一想回憶起了之前聽來的內容,頓時想起來了什麼。
“啊,難道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