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袋接了些水,又把之前趕路時摘下的野果洗了洗就回到了蔡琰的身邊。
沒敢直接去把穴道全解開,怕蔡琰又動又喊引來不必要的危險,劉一凡只是先解了她的昏睡穴。
看著蔡琰緩緩睜開眼,眼神中從迷惑茫然漸漸變得想起了什麼,在現自己竟然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頓時滿懷怒火地瞪著他。
對此劉一凡也感到很是無奈,本以為會有什麼激動的再會,又或是感動的相擁之類,誰曾想蔡琰失意了他不說,而且誤把他認為跟左慈是一夥的。
現在為了保護蔡琰的安危隱匿蹤跡不被七聖教的人現,他只能是封住對方的穴道,他知道這會讓蔡琰更加認為就算他跟左慈沒關係,也不是什麼好人。
有了這種先入觀,劉一凡不確定在他重回中原找到董奉之前,蔡琰對他的態度是否能有什麼改變。
“文姬,我知道你現在已經不記得我了,也認為我是跟左慈……”
看他說道左慈的名字時,蔡琰眼神中閃過一抹疑惑,劉一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蔡琰恐怕還不清楚那個把她變成了這樣人叫什麼。
就改口道:“一個白頭的老頭,你應該見過的對吧?他就叫左慈。我跟左慈並不是一伙人,或者說是敵對的一方更為合適。”
看蔡琰一臉的不信任,劉一凡臉上帶著關切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過沒關係,我只希望你能記住一點,這個世上任何會想要傷害你的人都會是我的敵人!”
沒在意蔡琰露出了一副你說的都是些什麼的冷笑,劉一凡繼續道:“現在來說一下你吧,你不是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嗎?我可以告訴你,至於我說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去判斷吧。”
當下,劉一凡就巴拉巴拉地說了起來,希望能藉此來嘗試喚醒蔡琰的記憶。
可惜他跟蔡琰一起的時間終究不是很長,也就是回春谷的幾個月而已,情感也處於最初的萌動,很多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好在之前衛仲道告訴了他不少事情。
劉一凡沒有全部都說,怕裡面別有衛仲道自己幻想出來的東西,只是挑選了一些他覺得確實有可能的事情說。
說完了這些,劉一凡又把他跟蔡琰是如何相識,他又怎麼救了她之類的都說了一遍。
蔡琰本來不想聽,奈何她穴道被封沒法出聲制止,只能是任由劉一凡的言語不斷地進入她的耳中。
漸漸的,蔡琰眼中的不耐煩消失了,對方說的那些事情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但莫名地似乎有一股隱隱的熟悉之感。
“難道……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