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平白地浪費,不如等待世界,也許呂布在已經覺得穩操勝券時,會有所大意也說不定,那樣的話他還有逃走的可能!
劉一凡如此想,哪怕他的心裡很清楚,對方既然已經知道了他想要怎麼逃走,根本就不可能還會有什麼機會,一切都只是他個人的期望罷了。
只是他還不想放棄,也不能放棄,自己的命如果都不去爭取,又有誰還能幫得了你?
劉一凡瞪著眼睛看著呂布,他沒有向以往那樣裝作害怕什麼的來讓其放鬆警惕,對於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方式。
對於一些自大的人,恐懼的樣子會讓其放鬆警惕,但對於呂布這樣的,劉一凡覺得他只要那麼一裝,說不定立刻就會被對方給殺了,霸氣的總是討厭軟骨頭。
相反,你要是表現的硬氣一些,說不定反倒會有效果。
“小子。”
呂布看看這面前的人,嘴角微微上揚,也沒有去點劉一凡的穴道,就這麼手握方天畫戟開口:“你可以啊,我呂某殺了那麼多人里,你小子是唯一一個,武功不如我卻差點逃走的人。”
“江湖上沒見過你這號人啊,你叫什麼名字?”
劉一凡不知道呂布問這些想要做什麼,但既然對方不殺他,那他也樂得拖延時間順找機會,就道:“劉辨劉一凡。”
“劉辨劉一凡?”
呂布念叨了幾下這個名字,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用有些不確定的口氣道:“你是炎漢宗的少主劉辨?”
“正是。”
“可炎漢宗的劍法我都見過,沒你這這樣的啊?你是不是在騙我?你其實是潁川劍派的?”
在呂布想來,先不說之前劉辨在江湖上的聲名,估計現在早就應該不知道死在了什麼地方,單說對方的劍法就完全不是炎漢宗的路數。
看呂布的樣子,劉一凡就能猜出來對方在想什麼,每一個知道他身份的人都會如此想,他也見怪不怪了。
“這是不是炎漢宗的劍法,而是我自創,你當然沒見過了。”劉一凡沒有隱瞞什麼,反正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與其編纂謊話萬一被呂布看破,也許兩人的對話就此終止,他也就奔赴黃泉了。
“自創?”
呂布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了起來道:“小子,說謊也要有個限度,就你這年紀,還能自創劍法?說罷,你是潁川劍派誰座下的弟子?”
實話實說對方也會不相信,劉一凡倒是早先到了,畢竟要是沒有系統的自由模式,他根本沒可能自創武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