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不管一會有什麼什麼感覺,記得都不要去抵抗!放鬆,一定要全身放鬆!”
劉一凡本來想張口說句知道了,可嘴是張開了,聲音卻是怎麼都發不出來,最後只能微微頷首表示自己聽到了。
看到劉一凡點頭,張仲景深吸一口氣,運其全身的功力呼地一聲,就把右掌猛地排在了劉一凡的頭上!
啪!
巨大的衝擊力,讓方池中的紅色液體蕩漾出了一圈圈的波紋,連帶屋中的殷紅之霧都好似被吹散了一些。
只是對於這些現象劉一凡現在根本就沒心思去在意,甚至於即便他現在睜著眼睛,也是完全沒有看在眼裡,因為伴隨著張仲景的那一掌而來的,是經脈斷裂的劇痛!
本以為在自由模式里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烈焰焚身般的痛苦,經脈斷裂又算得的了什麼,可當劉一凡真的體驗了之後,才發現自己真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一些。
論痛的感覺,當然是自由模式更為厲害,因為那是烈火灼燒靈魂之痛!
可經脈斷裂雖然痛苦的力度遠遠不如,但時間長啊!
就像是一個人要被砍頭,自由模式屬於刀口鋒利,一刀下去有痛可也消失的快。
而現在劉一凡覺得他就像是被一柄鈍刀在不斷地砍,不斷地砍,那一波波的痛感傳來,可頭就是不斷!
擔心張仲景聽了他的痛呼手下也許會放緩,這樣就會導致再續經脈的時間邊長,縮短了他去就蔡琰的時間,劉一凡就這麼咬著牙忍耐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劉一凡的臉本來被在熱水浸泡已經夠火了,可現在他面對如此不間斷的痛苦,他的臉色變得更加漲紅,好似時刻都會爆開一樣。
張仲景雖然背對著劉一凡沒有看到這些,可他到底是經驗老道,雖然沒有親身體驗,可也知道這種再續經脈會是何種感覺,發現過去了這麼久劉一凡竟然還一聲不吭,不由眉頭一皺道:
“想喊就喊出來!千萬不要想著去忍!這樣你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產生抵抗!”
說完,看劉一凡的身子是比剛才放鬆了一些,可依舊還是不開口,張仲景心中泛起了驚訝,人的忍耐都是有的限度的,如此痛苦都能忍著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稍微一想原有,他有些明白了是因為什麼,就道:“放心吧,我給各種各樣的人醫治過,不管你怎麼喊,該怎麼做我心裡清楚,絕不會因此下手就會放輕的。”
“你不是說想要讓我快點給你再續經脈嗎,那去做什麼能讓你全身都放鬆的事情來,這樣我才能不受阻礙!”
張仲景的話就仿佛是一根針,直接扎破了劉一凡原本的忍耐。
“啊!!!!”
劉一凡的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嚎響徹整個回春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