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就像是著了魔一樣。
發現蔡琰的這個變化，項羽明顯是怔了一下，隨即表情變得狂喜起來。
“虞姬！我就在這裡！我就在這裡啊！”
項羽說著，也不顧自己因為失血過多已經開始變得有些面無血色了，運氣真氣讓血從兩個手腕那裡股股流入血色池塘之中。
“難道這是要成功了？”
看到項羽瘋狂的樣子，劉一凡心裡咯噔一下，這同樣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想到失敗了，蔡琰會跟呂琦玲那些人一樣化成灰塵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復活成功了，同樣意味的就是蔡琰將不再是蔡琰，而是虞姬了，這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而他不是項羽的對手，即便現在看對方因為失血的原因變弱了不少，但項羽身上那種有些發狂的氣勢來看，劉一凡知道自己還不是對方的敵手。
或者說因為蔡琰那好似要成功的感覺，讓現在的項羽給他一種就像是之前呂布施展了嗜血魔心大法時感覺，變得更難對付了，
出去他會死，蔡琰同樣會死。
不出去，等到虞姬復活，項羽的注意力重新回歸了之後，距離對方如此近的他九成九也是一個死。
劉一凡這次是徹底恍然了。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個死局，我總是想著能救走蔡琰什麼的，這能想出辦法來那才叫奇怪了。”
看著還在血池中還在不斷變換著各種表情，渾身顫抖，痛苦掙扎的蔡琰，劉一凡知道了他應該怎麼做了。
既然都是必死的結果，那他所做的其實不是拯救，而是解脫。
殺了蔡琰，讓對方結束這種痛苦！
第548章 殺與護
“殺了蔡琰嗎……”
想到了自己應該怎麼做，可劉一凡看著手中那尚在鞘中的劍，他有些拔不出來。
死在他手中的人也有不少，但那些不是仇人就是外人，殺起來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現在要殺一名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哪怕知道這是為了讓對方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劉一凡也還是有些猶豫了起來。
他到底不是心狠手辣的人，或者說即便是心狠手辣的人，也是有心中柔軟的一面，真的是說殺就殺的人，不是瘋子就是心靈徹底墮入的魔路，再無絲毫人性可言。
“啊啊啊啊！”
蔡琰那包含痛苦的聲音傳入了劉一凡的耳中，他只覺得心中就像是被刀割一般。
“我還在猶豫什麼？你既然救不了她，難道還要看著她繼續在這麼痛苦下去嗎？！”
“殺了她！殺了她！讓她趕緊結束這種痛苦！”
劉一凡在心裡念叨著，他知道自己必須，也只能狠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