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我不是想加薪才竭尽所能的,我是因为……”陈晓萱双颊绯红,眼睛里闪烁着熠熠的光辉,盯着周一鸣那张令她无法释怀的俊朗脸盘,讷讷地说。
“晓萱,我……我明白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你这么不遗余力地为木之韵着想是为了什么,可是,你也知道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而且跟恩雅还算和谐,我不可能……也不配得到你的爱。晓萱,听我一句话,忘掉我吧,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才是你追求的目标,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即便是我心里也爱……爱着你,我又怎么敢……”
“一鸣!我不许你这么说!在我的眼里,只要两情相悦,只要彼此相爱,就足够了,我不在乎什么形式,也不管年龄的大小,我只在乎有没有爱!”陈晓萱几乎要喊起来了。
“一鸣,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不是我不想忘掉你,是我做不到啊!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看重你是否结婚,是否事业有成,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有没有爱我一点点?”
“我……”
“我宁愿做一棵小糙,只要你不时给我一点露珠,我就心满意足了。一鸣,告诉我,你是爱我的,在你的心里有没有我?有没有爱我一点点?”
“可是……”
“一鸣,我知道你和邓厂长是大学同学,你们是有感情基础的,我也不是想拆散你们,我只想做你身边的一只小狗、小猫,在你寂寞的时候,孤独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能抚慰你的心灵,给你带去哪怕一丝的快乐。一鸣,答应我吧,让我好好地爱你!”
陈晓萱说着,情绪越来越热烈,突然站起身,走到周一鸣身边,从后边搂抱住他的脖子,不能自抑地狂吻起来。
周一鸣真的傻了,浑身肌肉都绷紧了。然而,片刻之后他感觉周身的血液澎湃起来,禁不住回转身,轻轻地将陈晓萱揽进怀里,让她坐在相机的膝盖上,两个人交颈狂吻。
这顿饭整整吃了四个小时,当他们相互搂抱着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周一鸣驱车将陈晓萱送回宿舍,两个人又站在楼下缠绵了好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
有人说,结婚的原因是来电,离婚的原因是短路。此时此刻,周一鸣觉得他和邓恩雅之间已经远远不只是短路的问题了,他们俩似乎已经绝缘,而面对陈晓萱,他充满了激情,仿佛又变回了青春少年,冲动而热烈。
婚姻的基础是爱情,是依恋,是尊重,既然已经淡漠了爱情,没有了依恋,相互讥讽使尊重全无,那么还等什么呢?如果邓恩雅提出离婚的话,那就随她好了。其实日子完全可以有另外的过法,人生苦短,又何必相互为难呢?周一鸣握着方向盘,缓缓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渐渐浮上这样的念头。
第二十七章 婚姻如同上吊
这个秋天多雨,老天像受尽了委屈的童养媳,动辄就开始落泪正应了那句俗话:秋雨绵绵无绝期。
陈晓萱没有辜负周一鸣的期望,她的创意受到了红樱桃夏主任的高度赞扬。据说一向非常挑剔的吴保国,看了送去的样品之后,居然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合约很快就签订了,这是木之韵今年以来签订的第一笔大生意。颇具讽刺意义的是,这笔生意的成功周一鸣没起任何作用,起作用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目前的妻子,一个是他刚刚确认的情人。
这样看来,一个男人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只要有活干,就说明薪酬有了保障,因此尽管天气状况不好,木之韵的员工还是个个喜气洋洋忙忙碌碌,顶着霏霏细雨各干各的一份事。
邓恩雅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翻看着陈晓萱送来的图纸,虽然跟她无话可说,可看到那些设计精美的图纸,邓恩雅还是忍不住对她刮目相看,并暗自庆幸没有让周一鸣解雇她。
说实话,邓恩雅其实是很欣赏陈晓萱的,在仿古行业里,像她那样技术精湛的设计人员是难得一见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和周一鸣之间的暧昧关系,说不定邓恩雅会跟她成为好朋友呢。
可是,上天总是恶作剧般地捉弄人,陈晓萱竟然跟周一鸣搞在了一起!诶,生活中总是会发生不尽如人意的事情,任你有三头六臂也无可奈何。正如人生有悲欢离合,月亮有阴晴圆缺,尽管每一个人都喜欢快乐,喜欢皎皎圆月,可事实上,每天都在发生不计其数的悲哀之事,月亮也绝对不可能总是圆满的,难怪苏东坡会发出“此事古难全”的感叹啊!换言之,人生的大悲大喜大忧大惧,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有着太多的客观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