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这么多恶事,就不心虚吗?”赖鸿儒自然拿不出证据,只能和他谈人品。他能有什么证据?
谢经城讥讽的说道:“忙着往人脑袋上扣屎盆子。谁在心虚不是一目了然?”
“谢经城,你是想练练不成?”赖鸿儒威胁着说道。当两个人的身份地位相当的时候,拳头硬的那一方就占据绝对优势了。
“抱歉。我在哈佛商学院学习的是商业运营,不是打架斗殴。现在是法制社会,谁动了我,法律自然会帮我讨回一个公道。你再能打,你能打的过法吗?”
赖鸿儒差点儿没有喷出一口鲜血。
哈佛商学院,这是他们赖家人心里的痛啊。
就是因为他们赖家没有一个读书的料,连同样混黑道的圈内人都看他们的笑话。
还是几百年前的黑老大威风啊,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骂起读书人是多么的牛气冲天。
科技时代,这句话无论如何他也骂不出口的。
“……”唐重在旁边看的大呼过瘾。
如此精彩好戏,可惜白素张赫本林回音她们这些先走的没福享受。
他的脑袋转了一圈,脸色一黑。心想,什么破皇家游艇俱乐部,名字取的那么威风,岸边连个卖瓜子的都没有。
一句话把赖鸿儒给堵得熄火,谢经城也不想再和这个莽夫斗嘴皮子。他怕激怒了人,这小子脑袋一热当真动手打人。虽然他身边带着几个保镖,可是……这几个保镖还不够双花红棍赖鸿儒塞牙缝的。
谢经城看着唐重,热情的说道:“唐生,我父亲在番宫定了位置,想邀请您和白经理林回音小姐张赫本小姐共进晚餐。演唱会取得这么热烈的反响,一定要为你们庆祝一下才行。”
还没等唐重说话,旁边的赖鸿儒也出声说道:“师父,我刚才在船上的时候也给家父打了电话。我说我有幸拜入你的门下,父亲很是高兴。又说我这样冒然拜师,没六礼束修,没跪拜奉茶,程序也不规范……这对老师极不尊重。晚上家父在家设宴,我们再把拜师礼重新过一遍吧,还请老师务必光临。”
“师父?”谢经城的嘴巴张开,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怎么回事儿?
双花红棍赖鸿儒竟然拜了唐重做师父?
难道这家伙做烦了流氓现在想改行做歌手?唐重要教他唱歌?
想到赖鸿儒这种面相站在舞台上深情款款的唱情歌或者扭动着大屁股热情奔放的跳劲舞……谢经城心里就觉得无比的期待。
如果可能的话,他都不介意把他签约到自己家的百代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