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隐晦的给我使了个眼色,这四人没有一个是安分的主。各有各的心机。
杨娃娃脸色跟吃了翔还发现翔里有毒似的,深深吸了几口气,冲我放了句狠话:“这汤红强不能跑,你最好把他找回来,否侧……。”
还没有说完,便是被龙十八冷笑的声音打断了:“否侧怎么样?”
所有人全部看向了站在房间外面的龙十八。这老小子现在是一脸的冷笑。
杨娃娃忌惮的看了眼他,没有在说话,这下子可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小子,跟我走。”
龙十八看都没看杨娃娃一眼,她虽说有点心机,但和他们比起还是不够看。俗话说姜是老的辣,龙十八这接近五六十年的老姜味儿,不是杨娃娃能比的。
我跟了上去,今天龙十八似乎是有啥事情,挎着他那个包包,里面放了不少东西。
走出院子外面,他转过身来冲我说了句:“离那些人远点,没一个好东西,要是一个不注意你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那个眼镜儿就是下场。”
我点点头。犹豫了下还是把昨晚和张扬的事情告诉了他,这种东西大家商量一下比较好,也没有隐藏的必要。
龙十八沉默了几秒,点点头说今晚先暂时答应他的要求,试试他打着什么小算盘?
现在村子里面的事情越来越复杂,再加上被这几个人中途横插一脚,搞不好要出大事。
“得了,我们现在要干嘛去,你总该告诉我吧?”
我看着龙十八,这老小子不管干什么从来不会事先告诉我,每一次都是自己反应过来的。
这种亏,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吃,吃上一两次就够了。
他抬头看了眼盘旋在村子上面的丧鸦群,淡淡的说道:“救人,现在祠堂里面不能再去,长命灯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能让那些人倒了霉,先稳着点。”
这个‘稳着点,’说明白了就是挨家挨户的去敲门,然后喂他们吃下一些粘稠的东西,瓶子盖儿一打开,好家伙,跟堆了几十年的大粪一样,熏得我眼泪直流。
这玩意儿谁肯吃?才闻见这股臭味,不少村民宁愿病死都不吃。
龙十八做事比较霸道,也直接掐住这些人的嘴,让我把瓶子里面的东西倒进去。
拿着瓶子我有些犹豫,这以后可是要被记恨的。
“别给老子磨叽,放心吧,以后他们会感谢你的。”
老小子眼睛一瞪,我一咬牙,把瓶子里的玩意儿往这些人最里面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