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斐苒也不多話,她現在只想弄清楚原主斃命的真正原因。
否則明日赴宴……吉凶難測。誰知道真正的兇手,是不是藏在人群中,那名叫小翠的丫頭敢堂而皇之的給第一奸臣斐然下毒?明顯另有隱情。
開玩笑,再怎麼說前世專科念的也是心理學,雖然本意是想考動物醫學,但成績太差……沒考上。
唉,往事不堪回首~!
心底感嘆之際,斐苒在一眾乾兒子的簇擁下,朝關押小翠的天牢走去。
一路上,所有見到她的宮人紛紛下跪行禮。不敢抬頭,語氣異常恭敬。
所以沒人發現,今日的大公公和以往明顯不同。
直到……
“斐公公,幸會。”一身青色長衫,男子作揖行禮。
斐苒沒有說話,不動聲色的悄悄打量對方。
想不到,古代帥哥還挺多的。
面前之人,丰神俊逸,眉目朗清。如果說太子屬於氣質高雅型,那此人則是灑脫出塵的另一種風格。
“乾爹,他是左相宗政宣,亦是宗政家嫡長子,下任家主的繼承人。”一名乾兒子附到大公公耳邊,小聲提醒。
又是一位大人物?斐苒心頭一慌,趕緊開口,“幸會,幸會。”學著對方作揖回禮。
宗政宣略一挑眉,表情不置可否。
“大公公這是要去何處?”清明的雙眼看不出情緒。
“我……”
“咳咳!”斐苒剛一開口,身邊的乾兒子趕緊咳嗽提醒。
某女瞬間領悟,“老……老身,正欲往天牢探視。”
“哦?”宗政宣盯著他看了半晌。
“本相也正好……要去天牢辦事,那便與大公公同行罷。”
呃……,斐苒語塞。對方是帥哥沒錯,可年紀輕輕就官拜丞相,這種男人能簡單了去?自己一條小命還懸在半空,哪裡有心思和他周旋。
斐苒在想著怎麼婉拒,突然間手……被人拉住。
“走罷。”宗政宣竟是當眾執起某人素手。
斐大公公臉色是青了白,白了又青。
這又是……什麼鬼?!
與此同時,身後一眾太監倒吸口冷氣。
這這這……左相何時對他們乾爹如此親昵過了?
不一直都是乾爹對左相有意,而對方總是一副愛理不理高高在上的姿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