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你們統統跟我進來。”斐苒只覺前路一片黑暗。
原來四肢發達和頭腦簡單,真的有因果關係。
光看太子一臉殺氣就能想像得到,那位神功蓋世的大公公,生前腦子一定不好使,在外不知得罪過多少人。
現在好了,她兩腿一蹬眼睛一閉,爛攤子要自己收拾。
但吐槽歸吐槽,正事要緊。
這一天回到青蘭院後,斐苒再沒踏出過房門,把一眾乾兒子聚在一起,開始了一番‘魔鬼訓練’。
起碼過了明日宴席這關給再說。
也趁著檔口,將一群小太監的名字弄了個明白。
原主斐然一共認了八個乾兒子,以春夏秋冬,梅蘭竹菊為名,按照跟隨她的先後順序排位。
其中小春子最早跟著斐公公,小菊子最晚入宮,所以排在最後。
好吧,對於這一點,某女仍舊覺得……怎麼聽怎麼像青樓里的名頭……
“乾爹,那就是您平日慣用的武器。”說話間,小春子指向掛在牆上的一串南海珍珠。
斐苒走過去,對著這串晶瑩透亮、飽滿豐潤的項鍊左看看右摸摸。
“……。”
這東西……還能傷人?心底咯噔一沉。
完了完了,要是舞刀弄槍,她還可以想辦法裝裝樣子,但一串項鍊?
啊喂……救命啊……,誰能教教她,這要怎麼裝模作樣?
難道是戴上?某女琢磨間,將項鍊往頭上套。
“啊!乾爹~,這可不是用來戴的……”小春子急急阻止。
“哈?那要怎麼弄?”
“是要……”
就這樣折騰了大半天,斐苒在一眾乾兒子指點下,不斷模仿原主出招姿勢,連同語態神情一併惡補。
期間,胸口偶爾傳來刺痛,她也並未多心。
直到夜深,小太監們忍著哈欠,眼神逐漸無光。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你們去休息吧。”斐苒發話。
一群太監如蒙大赦,忙活了一天,可不累壞了。
雖說陪乾爹辦事,他們心甘情願,但明兒個一大早還要服侍乾爹上朝呢~。
斐苒自是不知這點,哪裡還有公公上朝的道理?
所以心情忐忑的某女躺下,好不容易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