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幕遼被他突然的轉變搞得一頭霧水。
自己不過說說,有必要擺出一副毅然決然的表情麼。
怎麼看怎麼不像往日那個冷靜自持,情緒內斂的宗政宣啊~。
“太子?怎麼落在後頭,還不快上來,藝卿難得回次宮,你們兄弟倆也該好好說說話。”老皇帝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韓幕遼本想問的正事被打斷,不得已最後對宗政宣說了一句,“今晚慶功宴本宮再來找你。”
與此同時,老皇帝瞥了左相一眼。
剛才早朝,此人已經讓他失望,希望今晚……莫要再做出讓他更加失望的事情!
否則……
想到這裡,韓正天眼底划過一道暗芒。
另一邊,斐苒回到青蘭院。
一進屋,“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幾位乾兒子以為他又是被太子給氣得,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但統統被攔在門外。
之後就聽斐公公……尖叫出聲……
“啊!氣死我了!”然後又是砸東西的聲音從房裡傳出。
“該死的韓藝卿!皇子了不起嗎!啊?!去他妹的!”
某女一臉狂暴。
太監怎麼了?!雖說她是假太監,但也是人生父母養的!怎麼就身份卑賤了?啊呸!
然而很快又換上一臉失落。
父母……,她連爸爸媽媽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以前不過聽到別的小孩子叫了一聲爸爸或媽媽,自己都能羨慕好半天。
天冷了,會有媽媽溫暖的懷抱,天熱了可以和爸爸撒嬌說要吃冰激凌……
這些在別人家再正常不過的事,換到她斐苒身上,卻成了一種遙不可及的夢。
所以……斐然……你又是為什麼會進宮呢?
女扮男裝,還必須裝成太監,真的是心甘情願的麼?還是……也有無法說出口的心酸呢?
蜷縮在角落裡,某女一臉落寞。
想到今晚還要赴宴,恐怕又是一場下不了台的嚴酷挑戰。
斐苒雖才在這裡呆了一天,已經覺得身心俱疲。
一個想法隱約浮現。
不如……找機會離開皇宮?外面天大地大,哪裡沒有容身之處,再怎麼樣也好過每天提心弔膽,一個不當心隨時都會沒命。
但轉念一想,她如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