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眼也忒小了點。
再說自己都故意離他遠一點了!
宗政宣卻是上下打量斐公公一番,“呵~,看來沒受什麼傷。”
聞言斐苒就差吐出一口老血,什麼叫沒受什麼傷?
那個猴子臉一樣的男人,可是十八般酷刑都用上了好嗎?!
整整一晚,片刻不停!
但剛要開口,就見宗政宣眉頭皺起。
此時男子眼角餘光瞥到一旁藤條,在陰暗的地牢內並不起眼。
“你……”
再次看向斐然,微微敞開的衣襟處暗紅色血痕若隱若現。
是的,他一早過來並未看到那名下人對斐然用刑。
“你……受刑了?”
“不然呢?!”某公公沒好氣的回道,“把我抓回來,不就是為了出氣嗎!?”
看著斐然一臉怒容,宗政宣先是挑眉,而後竟然笑了。
不似方才那抹嘲諷的弧度,現在的他眼角彎起,明顯是發自內心般愉悅。
某女翻了個白眼,真是莫名其妙!
“你對我倒是話多。剛才那人想和你作樂,怎得只有一個‘滾’字?”宗政宣開口,眼底仍舊含著笑意。
噗—!斐苒發誓,如果可以她現在真的很想吐血!
那啥的,這人自我感覺也太好了吧?!
之前她不說話,是因為不敢好嗎!
“放我走,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和你說一個字,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因為……”說到這裡斐苒頓住。
宗政宣斂起笑意,直覺告訴他斐公公接下去要說的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因為什麼?”語氣漸冷,面色冰寒。
斐苒別過眼,“因為現在的我,非常討厭你。”
一句話如同利刃,宗政宣徹底僵住。
無名怒火迅速滋生,在眼底燃燒,就連血液也在沸騰。
一把掐住某公公纖細的頸脖,宗政宣面色狠戾,“你,沒資格決定自己的喜好!”
“唔……”斐苒吃痛,想要說話,奈何對方力道太大,只能擠出破碎的音節。
“不要再妄圖挑戰本相,否則後果……”
“大少爺!四殿下來了!現在前廳等您過去。”一名家僕來報。
宗政宣被打斷。
韓藝卿?呵~。眼底划過異芒。
鬆開手,看著某公公不斷咳嗽。
一個想法在腦中閃過,嘴角再次勾起弧度。
遊戲似乎越來越有趣了。很好,那他也不介意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因為只有這樣,日子才不會顯得……枯燥,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