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王一席話說得不快不慢,落入在場眾位朝臣耳中,目光瞬間聚集到左相身上。
變態?左相?
而宗政宣臉色徹底變黑,惡狠狠瞪著斐然背影。
難怪帶走斐然的那名家僕慘死,當時他還奇怪,失去內力的奸人是如何在一招內使人斃命,沒想到竟是和涼王串通!
所以過去將這位王爺拒之千里,都是偽裝的?!
不僅私下和對方苟且,還說自己是……變態?!
斐然!
左相怒氣橫生,心底翻起巨浪。
某女只覺背後一道火辣辣的視線似要將她燒穿。
顫抖著轉身,“嗨~,呃……開會了開會了!”
說完一溜煙竄進大殿。
嗨?開會?什麼意思?一眾朝臣表示沒聽懂。
李陽更是左右看看。怎麼回事?他不過數日未上朝,怎得就完全看不懂局勢了?
於是這一日早朝尚未開始,諸位官員已經大飽耳福。
一個個跟著斐大公公進殿,“你說左相大人他……莫非真有什麼古怪癖好?”
“噓,這種事還是關起門來說,眼下不便議論。”
不少人私下交談。
涼王對此很是滿意,抬步進殿,緊跟在斐然身後。
太子拍了拍左相肩膀,“走罷。本宮與你自幼一同長大,放心不會將此話當真。”
說是這麼說,可安慰之意明顯,不是同情……是什麼?
因此左相臉色是黑了青,青了又黑。
斐然!你給本相等著!去煙柳之地,和涼王苟且,這兩件事本相會一一和你算清楚!
某女忽然覺得脊背一涼,哎喲喂,不祥之兆!
之後隨著一聲高呼,“皇上駕到!”
眾人行禮。
韓武皇緩緩落座,目光落在斐然身上。
奸人居然沒事?一雙老眼掃過李陽。右相抬眸,微微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眾愛卿平身。”
老皇帝壓下不悅,佯裝平靜。
“來人,給涼王賜座。”剛一進殿,他就發現涼王也在。
並未感到奇怪,自己這個皇弟,做事向來看心情憑喜好。
對斐然的心思也從不掩飾。昨日還替奸人告假,呵~,他又豈會不知涼王不過為護斐然,空口胡說罷了。
“世月,朕也有好一陣子沒見你上朝了。”韓武皇發聲。
聞言,某女一個沒忍住,竟是“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