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某女一路猛衝。
“站住。”才踏入青蘭院,身側就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斐苒停下,小心臟撲通直跳。
變……變態男……?
啊喂,救命啊!真是前有狼後有虎!
“哈……哈哈,左相,真是巧啊……”大公公笑得尷尬,而後左右看看,“咦,怎麼一個人,太子殿下呢?”
對方沒有回答,面色冰寒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斐苒暗道不妙,下意識後退,“小……小春子,來人啊!左相到訪,怎麼讓貴客站在門外啊……”
宗政宣收回目光,輕嗤道,“呵~,這種時候,他們怎麼會在。”
“啊?”斐苒一驚,這種時候,他們為什麼不在?
這才想起,自己第一次下朝,隨老皇帝去宮門口迎接凱旋而歸的四皇子,回到青蘭院已過午時,難不成……那群小太監早上還有別的事要忙活?
“怎麼,沒人在,大公公就不會招呼客人了?”宗政宣發聲,語氣明顯嘲諷。
斐苒很想說,不是不會,而是不想招待一個變態……
可話到嘴邊,“左相,請……”
同時一顆心拔涼拔涼,這算不算引狼入室?
唉……好悲催,好心酸,她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好過一點……
“怎得不問本相,先前為何將你囚於府中?”宗政宣落座,朝大公公發問。
斐苒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因為你是變態啊……
“過往種種,老身不想多做追究。從此你我兩清便是。”
“哦?何為兩清?”宗政宣手指輕叩桌面,臉上沒什麼表情。
“去年除夕,老身一時糊塗,當眾說出……,所以你為出惡氣將我綁了去,徹夜鞭打,算得上兩清罷。”
“恩,可……你對韓世月說,本相是變態,還與他暗中勾結害死宗政家家僕一名,這筆帳又要怎麼算?”宗政宣不依不饒,“更甚者,本相還聽聞你昨日去了趟春香樓?”
說話間左相始終平靜,斐苒看不出他有生氣的嫌疑,心情不似方才緊張。
“那些……都是誤會,誤會。還望左相大人,別往心裡去哈!至於那名家僕,也的確可惡,屢起色心,說出的話更是齷齪至極,死了就當是為宗政家除去一名禍害。”斐苒笑哈哈的說著,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左相略一挑眉,看起來的確沒有動怒,“那春香樓呢?又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