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礙事的人離開,韓幕遼才再次倚到窗邊。淡雅的眸光閃爍不定。
歲月荏苒之苒……?
透過窗縫,韓幕遼目光鎖定在大公公身上。
你到底還藏有多少秘密,為何愈發教人看不透了呢?
還有那條毒蛇,自己一路尾隨,沒想到竟是潛入青蘭院。
這已是第二次了,所以斐然,你和本宮的救命恩人,又有什麼關係?
“乾爹……您為何要遣走王太醫?”小春子發問,心底不解的同時,發現大公公似乎有所好轉,這不已經能正常說話了麼?
而斐苒只覺指尖一松,銀環毒蛇最後對她眨了次眼,便游移著離開。
“什麼?我沒趕他走呀。”某女一臉無辜的看向小春子,比之方才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說完,自己也意識到胸口貌似不再痛苦,“奇怪……怎麼忽然就好了呢?”
難道是那條毒蛇救了她?
思及此,斐苒眉眼彎起,所以嘛,前世一直想考動物醫學,因為小時候在孤兒院每次受到欺負,她都會和附近的野貓野狗哭訴,當時就覺得那些小傢伙好像能聽懂似得,一會蹭蹭自己,一會還用細軟的小舌頭替她舔去眼淚。
這也正是斐苒在孤兒院裡,學會的第二件事,和動物交流。
就這樣,有驚無險的一夜總算過去,斐大公公實力依舊的消息也很快通過小夏子傳到宗政宣耳中。
隔日早朝過後,老皇帝把太子和四皇子叫到書房,將隱衛試探的結果告訴二人。
“父皇,照這麼看來,我們又動不得奸人了?”
四皇子韓藝卿即刻發問,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煩躁情緒。
而太子韓幕遼則是靜立一旁,淡雅的眸底未有變化。
“父皇,兒臣懇請參與朝政!”四皇子突然單膝跪地。
太子朝他看去,仍舊不置一詞。
之後四皇子繼續,“對付奸人,既然硬的不行,那兒臣願與皇兄一起,在朝堂之上,合力打壓奸黨一派!”
老皇帝沉吟半晌,目光掃過韓幕遼,“太子,說說你的看法。”
韓幕遼對自己這個皇弟還算信得過,可想到今日早朝,李陽屢次提及四皇子大勝得歸,應當開始學起為國分憂,所以也是時候與百官同朝議事。
這不正是想將韓藝卿推到人前和自己一爭高下麼?
“兒臣以為斐然勢大,與跟其背後一眾官員脫不了干係。皇弟在朝中未有根基,正好藉此機會遊說諸位大臣,也能更好的摸清當下局勢。”
太子一席話說的冠冕堂皇,但四皇子聽後,卻是微微皺眉。
“皇兄,我常年帶兵練將,又有何詭辯之才,能說服奸黨一派官員?”
太子神色淡淡,“那依你之見,上到朝堂難道就會有文才了?一國早朝當著眾多官員之面,但凡說錯一句話,即會落人話柄,屆時憑你一區區武將,又要如何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