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幕遼動了動嘴唇,終是沒有再說什麼。
青蘭院
方若悠垂首,安靜的立在前廳。
斐苒看著這個當眾胡謅,將事情鬧得不可收拾的女人,嘆了口氣。
“你走吧。”語氣決絕,顯然沒有打算給她解釋的機會。
方若悠緊咬下唇,“將軍……”
“你還不快走!乾爹已是仁慈,饒你一命,若是換作從前,死一百次都不夠你恕罪的!”小菊子惡狠狠瞪著她。
“我……我……”方若悠眼底含淚。
“將軍,不好了,大將軍!”工部侍郎急匆匆闖進來。
眼角餘光敏銳得瞥到自家女兒正一臉委屈的站在大公公身旁,顧不得這些,方守信繼續說道,“將軍,大事不妙啊!”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斐苒心頭一緊,真是那神馬的多事之秋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有完沒完了……
之後方守信順了順氣,“大將軍,您可知孫大人府邸,被數百名將士包圍?”
“呃……孫大人?”斐苒快速在腦海中搜索,好像是那位吏部尚書,官職挺大的,那日還舉薦自己接待他國使臣,“原因呢?犯了什麼事?”斐苒追問。
“哪裡啊,孫大人行事向來謹慎,就算真的犯了事也得陛下親命,畢竟朝廷重臣,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封家!”
方守信大嘆,看上去十分不滿,“是四皇子手下的將領。既無聖旨,也無口諭,只留下一句懷疑孫府藏有朝廷要犯,就把四周圍的水泄不通,任何人不得進出。”
斐苒聽後不解,“那孫尚書為何不將此事告訴陛下?”
“唉!老孫家誰也走不出去,下官也是今日回府途中,偶然聽到路邊婦人議論,跑去一看,果不其然啊。”方守信也是不得已,才會趕回宮裡找大公公求救。
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誰知道四皇子下一個目標是誰。
“韓藝卿也真夠胡來的,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可言了!”斐苒憤怒,“我去找陛下說理!”
說完大公公直接朝外走。
“將軍等等……”方守信叫停。
“怎麼了?皇子犯法不也與庶民同罪麼?更何況受害的還是朝廷重臣。”斐苒在氣頭上。雖說和孫尚書接觸不多,可人家好歹在早朝上經常替自己說話,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理。
方守信湊進一步,壓低嗓音,“將軍,話是這麼說,但誰不知道陛下器重四皇子,萬一……他胳膊肘向里拐呢?”
“呃……”斐苒語塞。
“下官倒有一計,將軍可願聞其詳?”
“恩說說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