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宣雖覺去青蘭院不妥,但也沒理由拒絕,“燕文國君,請。”
斐苒還在鬱悶,聽到這裡暗惱得白了宗政宣一眼。
什麼左相嘛,一點本事也沒有,人家說什麼就什麼,只會任人擺布。
於是不情不願的跟上。
對此韓正天也並未多心,只是關照二人要好生招待燕秦,稍後會安排晚宴。
一行人往青蘭院行進。
路上燕秦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太子韓幕遼閒談。
宗政宣猶豫再三,終是放慢腳步挨到大公公身側,“也就七日,忍忍。”沒頭沒腦的蹦出這麼一句。
斐苒聽後反倒更不樂意,什麼叫七日,忍忍?
‘家裡’莫名其妙多出個陌生人,還是一國之君,做什麼都要看他臉色好不好。
而且這傢伙古里古怪,給人感覺像冷血動物似得!
“忍?要不換你試試,看你怎麼忍。”斐苒開口,語氣惡劣。
宗政宣一愣,這……的確如此。燕秦每每半夜來訪,自己都是毫不留情的將人趕出去……
兩人一時無話。
而後為了打破沉默,宗政宣再次開口,“你……前幾日夜裡遇刺了?”
聞言斐苒立刻變得警惕,“你怎麼會知道?”
呃……,宗政宣尷尬不已,他是怎麼了,居然自露馬腳。
“聽宮人說,王太醫半夜趕去青蘭院,本相才會有此推測。”
“哦……。”斐苒半信半疑。
宗政宣也覺得這個說法牽強了些,於是繼續解釋,“你以為青蘭院發生的事能瞞多久?和宮女廝混,還不是很快傳遍皇宮。”越說,這位左相大人越發理直。
對這件事斐苒的確心虛,雖然也不知道心虛個什麼勁,明明什麼都沒做過。
可還是,“咳咳。”咳嗽幾聲,示意快點結束這個話題。
宗政宣諷刺得看了他一眼,也不再糾結,想了想才又轉口說道,“下次,莫要再放走刺客。有時該殺的,就不能輕易手軟。”
始終以為斐然服下的噬心蠱,乃燕秦命人仿製,只有壓制內力之效,那日情急之下他既已衝破障礙,就不應對敵人仁慈。
沒錯,曾經左相大人的確想要奸人的命,所以才會和主動找上門的燕文國國君合作,但一切需在自己掌控之下,最後了結斐然的,也只能是他宗政宣,而非見不得人的毒藥。
這是宗政宣,年少拜相,同時身為家族繼承人的自負亦或是驕傲。
從未想過,燕秦早已通過某種手段,取得了真正屬於天涯海岸的第一秘藥—噬心蠱。
哪怕武功再高,實力再強,一旦服下,這一世便等同廢人,再不得動用內力,否則命喪黃泉。
那麼如此霸道的蠱毒到底有無辦法可解?
沒有答案……也許只有物主,傳聞中的那位無雙仙子本人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