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痛死我了……”斐苒一陣暈眩。
這誰啊,怎麼硬的像塊石頭!
“小然子,為何走路這般莽撞,可弄疼了?”涼王伸出手,替大公公輕揉額頭。
“啊!”斐苒受到驚嚇,連忙後退。
居然是猥瑣大叔!
“見……見過王爺,下官沒事。”
涼王知‘他’倔強,對此一笑而過,“沒事就好,那快走罷。”
斐苒面露不解,“王爺?”
“燕秦親臨,晚宴,本王不可缺席。”涼王簡單解釋一句。
哦,原來如此。斐苒心下瞭然。
之後路上,涼王也沒再說什麼。
只是晚風習習,斐苒又剛醒一時間無法適應室外溫差,有些瑟縮得抱住雙臂。
“披上。”大公公還來不及反應,一件帶著某人體溫的披風蓋到身上。
“王爺不必……”
“囉嗦。”涼王聲音聽起來頗為不耐。
“……。”斐苒不敢惹他,心底卻是有股暖流緩緩化開。
大叔……這是真的在關心自己吧……
想起前世孤苦伶仃,從未感受過成年男人的關愛,不知不覺鼻頭微微發酸,眼底竟是泛出晶瑩液體。
所以……那遙不可及的父愛,也是這般令人心頭髮暖麼?
某女在一邊感動,涼王要是知道,斐公公將他的感情拿來和父愛相比,恐怕會當場口吐鮮血。
怡華殿內,韓武皇等人早已就位,燕秦正在和老皇帝舉杯共飲。
涼王攜斐公公進殿。
韓武皇年邁,此時酒過三巡,看見二人,借著醉意難得打趣道,“哈哈,朕剛還說世月何以匆忙外出,原來是聽聞斐愛卿染病,親自接人去了~!”
涼王笑笑,不以為意。
斐苒卻是愣住,不知道老皇帝為什麼會以為她生病,總之沒生氣就好。
可大叔……居然是特地去青蘭院看她……
大公公眼底閃爍,面上是毫不掩飾的動容。
左相看見,握住杯盞的手微微用力。
剛才若不是韓世月搶先起身,他也……
之後二人入座,燕秦睨了涼王一眼。
“韓武國涼王聲名遠播,不想本名也同樣風雅~。”
什麼不好說,偏偏挑涼王最不喜談論的話題,明擺著是和這位王爺過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