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斐苒幾欲吐血,什麼鬼,什麼舊情,這傢伙怎麼老愛胡說八道!
然而找不到話反駁,就在這檔口,門不知怎得竟是被人推開。
斐苒嘴角抽搐,居然忘了拴上?啊喂!她腦袋是不是讓驢給踢過,難怪那不人不鬼的傢伙會說她蠢……
就這樣,燕秦堂而皇之的進屋,“嘖嘖~,俞飛,還不快去給人瞧瞧,別真得了什麼大病,那朕的這顆心,可是要疼上幾日了~。”
“是。”俞飛領命。
正要上前,大公公一個閃躲,“別別別,我吃過藥了,你……走開。”
燕秦挑眉,沒有喊停,那俞飛就必要繼續動作。
不大的房間內,斐苒避無可避,“非……非禮啊!殺人啦!救命啊!”大公公只得胡亂叫喊。
“……。”對此俞飛甚是無語。
他會非禮一個太監?
於是下手更加精準,一把扣住大公公脈門,對方狂亂的脈搏中,絲毫不顯病症,反倒是……
俞飛愣住,抬眸朝‘他’看去。
“你……”一個字,如有回聲,半晌都無有後文。
斐苒趁機猛地抽回手,“我怎麼了,要你多管閒事!”
惡狠狠瞪著對方,看上去精氣十足,哪有半分病態?
“好……好滑……”俞飛沒頭沒腦的又是一句。
師傅曾說過,脈象滑利是……是女子月事將近才會有的現象……
可……可他不是公公麼?不對不對,上次把脈也是,總覺得氣血陰柔脈象低緩,更像……
呃……
俞飛腦筋打結,這一刻甚至懷疑起自己醫術。
並未發現剛才無意間的那句話,讓另外兩人聞之變色。
很明顯他們是誤會了什麼……
就見斐苒一臉通紅,“下流,無恥,卑鄙……”吧啦吧啦說了一堆。
而燕秦第一次聽俞飛‘誇讚’他人肌膚好滑……?
目光不自覺下移,落到某人手腕,纖細光潔,看上去的確白嫩柔滑。
眉微微皺起,“怎麼樣,斐將軍可病的嚴重?”
聲音不大不小,卻是摻雜了一絲極淡的不悅。
俞飛緩過神,“……還好……並無大礙。”斷斷續續的回答,反而讓誤會加深。
燕秦緊抿雙唇,不再有招牌式的微笑。
最後,“走。”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