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結束,燕文國俞飛趕超第一,韓武國太子屈居其次,吳蜀國三皇子只能位列第三。
其餘參賽者看著差距懸殊的比分,只得自嘆技不如人。
不過接下去還有武藝大賽不是?再不濟,午後還有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等項目。
沒準其中哪項就會有機會嶄露頭角。
宮人們忙著重新布置賽場,斐公公笑意盈盈得再次出現。
“愛卿啊,來,過來朕這邊。”老皇帝眼尖得看到‘他’。
宗政宣和燕秦落後在不遠處,一個直接去找太子,另一個不動聲色得回去看台,豎起耳朵。
“陛下。”斐苒略一行禮。
韓武皇兩邊坐著李貴妃和四皇子,此時朝韓藝卿開口,“還不給大公公讓座。”
讓堂堂皇子給太監讓位,韓藝卿憋著一肚子氣,不好發作,只狠狠瞪了斐公公一眼,不甘不願的起身。
不就是馴了匹烈馬!想他在戰場大殺四方的時候,這太監還不知在哪兒逍遙快活!
而斐苒呢,自然不會對此人客氣,皇帝老兒發話,那她坐著便是,管這位子是誰讓出來的。
“愛卿啊~,剛才面對烈馬,你為何不施展內力?”老皇帝開口就是提問。
斐苒想了想,“回陛下,臣認為馴服馬匹,毋須大動干戈。”
“哦?”老皇帝似是不信。
斐苒也不再搭話,自古皇帝多疑心,先前賀禮一事就可看出,無論自己說什麼,皇帝終究會心存疑慮。
韓正天碰壁,只得轉口道,“朕方才所見,愛卿似是能與馬匹言語交流?”
斐苒很想白他一眼,說句你怎麼那麼八卦?
然而皇權在上,某女只能裝作平靜,“不敢當。臣非仙非神,區區凡人如何能與獸類溝通。”
再次碰壁,老皇帝心有不悅,奸人當真愈發狡猾了!
橫豎都問不出個所以然,難為他這顆好奇的心只能這麼幹癢著。
一時間沉默。
燕秦專心‘偷聽’二人對話,宗政宣和韓幕遼在角落悄聲私語。
沒人發現韓幕貞不見了,連同吳蜀國三皇子吳清,兩人何時離開的,之後又何時回來,未有任何人注意。
場上比武台搭建完畢。
老皇帝看了眼一臉淡然的斐大公公,琢磨著開口,“愛卿啊,依你看這場比試,我韓武國是否能扳回一分?”
什麼意思?不就是想讓大公公上陣麼?
想著奸人既已無礙,那正好替自己掙個面子。
斐苒聽得明白,心底再次翻了個白眼,“有四皇子在,想來問題不大。是不是,皇子殿下?”轉向已然坐到身後的韓藝卿說道。
韓藝卿‘受寵若驚’,斐然居然幫他說話?
老皇帝聽後皺眉,剛才那件事他還沒消氣,所謂父債子償,同樣生母犯錯,韓藝卿這個做兒子的也別想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