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到底是你變了,還是爺變了?呵呵……”
一個人自言自語,韓世月思緒紛亂,很想把心挖出來看看,這東西究竟怎麼了。
為什麼……
生疼……生疼……
抓起酒壺,猛地砸到牆上。
“該死!統統該死!”
斐然從來就都是奸臣!也從來都不走正道!
韓世月!你難道第一天知道?!
為什麼這次要對他做到這般絕情?!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難道說自己已經不再喜歡他了……
難道說……自己是真的……徹底愛上他了……
所以才不能再看著他放縱,看著他劍走偏鋒,看著他誤入歧途……
可他是一個公公啊!既不能生兒育女,又不能編入皇室宗譜,自己就算不顧一切的將斐然綁在身邊,又能如何?難道為了一己之私,就要讓斐然從今往後活得像個男寵般低微?!
“呵呵,韓世月,你果然瘋了,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瘋子!”
“轟隆隆—”窗外驚雷划過,沉悶的天空飄起雨滴。
……
這一日下朝,所有朝臣都有家僕在外備傘等候。
“大人,小的給您打傘。”
看著這名臉生的小廝,李陽微微皺眉。
“本相在府中怎麼從未見過你?”
對方躬身,從懷裡取出書信,“小的一直在貴妃娘娘跟前伺候,今日是娘娘特地命小的過來。”說完將書信交於李陽。
回到府邸,右相直奔書房。
兄長親啟,信封上的四個字的確是李貴妃字跡。
可當李陽看完後,面色卻是凝重。
斐然……兩次相助藝卿……
從前怎麼沒發現此人有意助四皇子奪位?
不對不對,藝卿常年出征在外,鮮少回國,而太子和斐然素來不睦,在朝堂終日敵對。
所以如果站在斐然的角度考慮,那定是要另謀他路的啊!
哎呀!糊塗啊,真是糊塗!如此一來,昨日豈不是錯害‘好人’!
李陽懊悔萬分,在房內焦躁得踱著步子。
對了,其餘事先放放,他要上書,不能讓燕文皇將大公公帶走。
就這樣,一樁婚事還未來得及傳回燕文,在韓武國已經受到萬般阻撓,老皇帝表示,看不懂了。
奸人一黨反對也就罷了,怎麼太子、左相,現在就連……就連李陽那老傢伙也上書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