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扶著額頭,某女下床喝水。
怎麼搞的,一杯果酒而已,還能把人喝斷片了?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進來。”斐苒整整衣衫。
隨後來人進屋,放下一碗清粥,什麼都未說就要退出房間。
看著陌生的童子,斐苒問道,“陌無雙人呢?”
聞言,童子用種怪異的眼神打量對方,“尊君交代之後由我負責送飯。”
“那……銀杏呢?她還沒回來麼?”
“不清楚。”
童子說完退出房間。
可斐苒總覺得不太對勁,剛才那孩子為什麼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還有說到銀杏的時候,他眼神似乎閃爍了一下。
於是腦袋飛轉,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時間一晃到了中午,依舊是那名童子進房送吃食。
“咳咳!”斐苒在咳嗽,唇角掛著一絲血跡。
“你……你流血了。”童子驚慌不已。
“咳咳!能不能麻煩你,咳咳,叫銀杏過來,我……咳咳!她知道我該吃什麼藥。你們尊君有事要忙,怕也沒空過來看我,咳咳。所以……”
看人越咳越厲害,童子畢竟年幼,已是手足無措。
“可,可銀杏姐姐她……她衝撞了尊君的貴客,早就被關進暗室了呀。”
“什麼?!”斐苒大驚,“什麼貴客?還有你說的暗室在哪?”
童子見‘他’不止不咳,還精神這麼好,當即起疑。
“你剛才是裝的?”
斐苒沒有回答,一改先前語氣,“這件事以後再說。但你管銀杏叫姐姐,可見平日裡關係不錯,對不對?”
童子愣愣點頭。
“銀杏姐姐去暗室吃苦,你心裡也不好受,是不是?”
童子再次點頭。
“既如此,你不如告訴我暗室在哪,說不定我有辦法能救她出來呢?”斐苒繼續哄說。
童子似在考慮,片刻後,“暗室你不去得,而且就算去了,也沒人能救得了銀杏姐姐。”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你看,我不也是你們尊君的客人麼,說不定他會網開一面,對不對?”
當然了,就算這孩子不說,斐苒也已作出決定,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走出這間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