噁心?燕秦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貶低過,即便幼時在宮裡被兄弟姐妹嘲笑,也未用過噁心這個詞。
發現腰上的那隻手微微鬆動,“聽懂了?聽懂了就麻煩……滾—遠—點!”大公公遂又惡狠狠添上一句。
二人對話,四皇子原本在旁露出幸災樂禍的笑意,不想下一個輪到的就是他。
“笑什麼?你有資格笑別人?記得我曾說過,男子話多惹人嫌,但更讓人討厭的是明明話多,卻怎麼也說不過別人的蠢貨。”
“哦~對了,忘記曾經差點被蠢貨害死,只是可惜了,我命大,任你們噬心蠱、巨蜥輪番上陣,我就是不死,就是活活氣死你們!”
說完一把推開早已木訥的燕秦,“簡離,我們走!”
收到示意,童子即刻從混戰中抽身,一躍來到大公公身旁。
賀樓無極和爾朱禛佳收回武器。兩人先是暗道這孩童小小年紀身手不凡,和他們過招居然完全不顯吃力,來日若是長成怕是不容小覷。
而後又看看自家陛下,和那位抬步離去的妖冶男子。
紅妝妖面,黑袍加身,此人應當就是傳聞中韓武國第一奸臣,斐公公吧。
但陛下,人家好像不待見您啊!
剛才打鬥間,賀樓無極和爾朱禛佳將那三人對話聽得清楚,斐公公不止說自家陛下噁心,還叫他滾,語氣之差,完全是將他們陛下當下人在斥責。
因此先前對大公公僅存敵意,這一刻二人又添上了震驚與不解。
而被大公公要求滾開的燕秦,愣愣得看著‘他’走遠的身影,好不容易緩過神,薄唇緊抿,眸底是本人也未發現的強烈火焰,似有征服,又似是不甘,灼燒著黑白分明的眼球,一點點變得赤紅。
斐然,你休想擺脫朕!
執念初起,華服男子一個縱身即刻跟上。
韓藝卿還在消化大公公說的話,見狀也是趕緊朝斐然離開的方向跟過去。
烏雲猶在翻滾,空氣愈發沉悶潮濕。
始終隔開一定距離,目送某女下山的陌無雙輕輕皺眉。
為何今日……覺得燕秦尤為礙眼?
莫非是天色不佳,擾人心境的關係麼?
所以剛才,在燕秦做出某個動作的時候,自己……差點出手……
“轟—”耳邊突然傳來巨響。
陌無雙收回心神,朝聲源處看去的同時微微一怔,隨後搖頭輕笑,“看來某人毛躁的脾性是戒不去了。”
因著斐苒走太快,簡離來不及阻止,某女不慎踩中機關,連同後來跟上的燕秦等人,一併掉入一個巨大地穴。
約莫數丈之深,地底到處爬滿藤蔓和不知名的花草,剛一掉入聞到花香,一行人很快失去知覺。別說用輕功了,就連走動都覺得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