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閒來無事,隨皇兄出來走動走動。”四皇子顯得灑脫。上朝?皇兄都不去了,他還去個什麼勁。反正母妃和李家都支持他與大公公交好,更何況此次行動與王叔有關,比起朝政,當然王叔性命更為要緊。
可宗政宣拿著朵花幹什麼?四皇子看不明白。
“這花……?”
宗政宣反應過來,頗有些尷尬地垂下手,“沒什麼,隨便摘的。”
想起這人總有意無意嘲諷自己,四皇子頓時萌生捉弄的念頭,“古來君子摘花,多為簪於心愛女子髮髻,莫非左相的意中人回來了?”
豈料宗政宣忽然變得激動,“殿下休要胡言!”
手微微用力,看起來的確是在動怒。
太子一怔,他這是怎麼了?為何近來情緒波動總能讓人一眼看透?
四皇子卻是繼續,“喜歡就是喜歡,有什麼好氣惱的。除非是你那小妾跑了,到現在都沒找回~。”話里仍舊帶著調侃之意。
“妾氏……”太子微微沉吟,“是王叔那日提及的宗政嫣然?”
原來如此,這回太子算是明白了。看來多數和那名女子有關,畢竟男子顏面為重,宗政宣會動怒也在情理之中。
再看宗政宣,並沒有回答他們的意思。
於是太子追問,“當真尚未尋回?”
“呵~,不然我們的左相大人何以站在這觸景生情?”
面對四皇子一而再的挑釁,宗政宣冷哼一聲,“本相家事,四殿下倒是上心。還是說,你對她亦存了心思?”
“你!”四皇子心事被人戳穿,一時也來了脾氣。
太子不解,看看兩人,沉思片刻最後開口,“不如這樣吧,將此女畫像交於本宮,可命人在城內張貼,想來不出數日便能有消息傳回。”
這……,宗政宣知道太子是出於好意。可要他怎麼說,宗政嫣然就是斐然?還是告訴太子,斐然素麵和太子救命恩人極為相似,那日臉上青色胎記純屬偽造?
因此宗政宣沒能回答。
“怎麼,是有何不便之處麼?”
太子話音剛落,四皇子馬上接口,“有什麼不方便的,他不畫,我來。”
……
斐苒起床洗漱,然後去隔壁探望簡離。
童子已經能勉強下床,但行動還是不太方便。
“別,讓我來。”大公公制止。
簡離小臉蒼白,“咳咳,謝謝。”
倒了杯水,斐苒扶他坐下,“這兩天你還是儘量躺著休息。”
知道對方是關心自己,簡離乖巧的點頭。
而後想起什麼,“那個,尊君是不是來過?”童子眨巴著眼問道。
斐苒不想提陌無雙,奈何對方開口就問,不得已,“恩,是他救了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