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苒挑眉,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你咯,不願意也罷,反正我從沒想過原諒你。”
燕秦復又看了看其餘幾人,皆是一副知情者模樣在那裡偷笑。雙拳不自覺握緊,“……好。”勉強從喉嚨里擠出一個音節。
沒想到他真的會答應,斐苒難免驚訝。
“這可是你自願的,沒人逼你。”
“是,只不過朕今日為你所做的一切,希望你日後莫要輕易忘記。”
呃……就這點程度的事情?斐苒很想翻白眼,可轉念一想,也對!與古人而言,這麼做……還真是不太容易。
思及此,某女心底不禁樂開了花。
“好了,快說說,誰是吳清背後的那個人?”四皇子愈發好奇。
燕秦還沉浸在忍辱負重的情緒中,聽到他問話,不答反而轉過頭,“先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其實是故意賣關子。誰讓這些個韓武國的人看好戲來著?呵~,那就別想輕易知道。
一行人再次前行,而且這回有了燕秦加入,他們對吳蜀國的形勢也有了更加詳細的了解。
畢竟身為國君,燕秦的信息來源之廣,可謂遠超眾人。
“你說吳清是吳蜀國眾多皇子中,在民間呼聲最高的一個?”
“恩,現任國君尚未立太子,吳清從表面上看溫潤如玉,為人處世圓滑,比其他皇子要更得民心。”
馬車內,燕秦和斐苒小聲交流。因著前方有太子開路,他們幾乎不被查崗人打擾。
“那他住哪兒?皇宮還是已在外封府?”
“皇宮,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個道理,吳清還是明白的。真的出宮封府,怕是會被人先一步奪取太子之位。”
燕秦說到這裡,宗政宣若有似無的看了他一眼,“國君說的沒錯,可據本相所知,當年你流放在外,之後回宮,不久便被封為太子。比起常年身在皇宮的其他皇子,莫非國君當時也是使出了女子般‘嬌嗔’的本事,才得以扳回局勢?”
宗政宣有意嘲諷,從上車起,這個燕秦就一直找機會和斐苒說話,現在兩人更是湊在一塊,小聲談論吳蜀國形勢,完全沒把自己這個大活人放在眼裡!
可宗政宣萬萬沒想到,燕秦非但沒有理他,反而更加靠近大公公,“斐然~,你看你的跟班,居然數落朕。”
沒錯,燕秦就是故意的。和擒賊先擒王一樣,與其同宗政宣理論,不如直接向大公公告狀~。
此時宗政宣還想說什麼,斐苒開口,“好了,你們倆別鬧,正事要緊。”
此言一出,燕秦朝宗政宣投去得意一笑。
“……。”
青衫男子微微握拳,無奈只得別過頭去,不再看他們二人。
“咦?你好像不開心?是因為他們兩個說話不帶你嗎?”童子年幼,卻是無意中再次補上一刀。
宗政宣面色愈發難看。
“再說說吳蜀國其他人,對了,你說吳清背後還有人是麼?到底是誰?”斐苒始終正色,語氣也相對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