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楚了嗎!務必要將全城最好的大夫統統帶回。”
斐苒聽到響動,從自己房間出來。
“怎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大公公話落,四皇子快步擋到門口,“你……還是回房吧。”眼神閃爍,明顯在逃避什麼。
因此斐苒朝他屋裡看看,好像有個人躺在床上,可惜離得遠,看不清楚。
“讓開。”這一次,大公公換上不容置疑的語氣。
“那個……你聽我說……”四皇子仍舊不動,但說著說著愣是沒了聲音。
見此,斐苒反倒不急,“你藏個人做什麼,還有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四皇子別開眼,“沒藏,只不過……你最好還是別看。”
聽得出他是好意,斐苒搖晃下腦袋,“那……好……吧。”
於是回房。
四皇子似是鬆了口氣。可就在這個時候,大公公突然一個反身,直直朝四皇子房裡衝進去。
眼見對方攔她不住,斐苒得逞的同時,朝四皇子露出得意一笑。
像是在說,你鬥不過我~。
會這麼做,只為緩解一下緊張心情,畢竟太子和宗政宣已經進宮,說實話,斐苒一直擔憂到現在。
可萬萬沒想到,在她看清床上躺著的人之後……
“你……唉!我都說了你先別看!”發現大公公徹底楞住,四皇子無奈的說了一句。
“王叔是在一條小巷被人發現,我已經命人去請全城最好的大夫,想必……”四皇子說著說著發現不對,怎麼……怎麼身邊的人像在抽噎?
是的,斐苒的確在哭,而且淚水洶湧,根本無法忍住。
因為眼前,躺在床上的男子,面容枯黃呼吸微弱,乾裂如樹紋的唇瓣不餘一絲血色,手瘦得僅僅剩下一層皮,腳……卻是浮腫潰爛,更甚者有的部位白骨外露。
大叔,真的是你麼……大叔?
那個五官俊逸,鳳眸狹長的韓世月,哪兒……去了?
敢不敢……睜開眼,讓我看看清楚?
敢不敢……和我說句話?
敢不敢……再叫我一聲小然子?敢不敢……
斐苒泣不成聲,之後更是像個找不到媽媽(爸爸)的孩子,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四皇子何時見過七尺男兒哭成這般,面容有些僵硬,卻還是伸出手輕拍對方後背,“好了,人回來就好,但有一點,這次……定要吳清和那幕後之人,付出比死更慘痛的代價!”
越說,四皇子越咬牙切齒。
敢把他們韓武國的人欺凌到這個地步,好!真的很好!你們,統統給本皇子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