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秦始終守在床邊,不讓任何人進屋。
陌無雙和淺羽已經離開。兩人一個回去天涯海岸,照尊君吩咐替韓幕貞準備湯藥,另一個去了哪,怕是只有本人知道。
現在發現床上女子似乎有反應,燕秦忙拿過一旁水杯。
“來喝點水。”
何時伺候過人,因此燕秦手忙腳亂,不慎將水灑到對方身上。
“這……”看著她打濕的衣襟,燕秦手顫了顫。
“朕……我……幫你擦乾。”
然而才伸出手,“你在做什麼?”慵懶迷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燕秦動作僵住,眸底很快騰起怒意,“不去照顧你的韓幕貞,又回來這做什麼!”
陌無雙神色淡淡,在看了一眼床上之人後,輕飄飄回道,“本座如果不在,你……是要準備如何呢?”
回想自己剛才動作,燕秦耳根不禁泛紅,“朕不過是替他擦拭乾淨。”
“哦?”陌無雙挑眉,明顯不信。
的確,燕秦承認方才那一瞬腦子裡划過些有的沒的,不想偏偏被陌無雙撞見。
此時為了轉移話題,燕秦再次啟口,“藥呢?難不成就讓他這樣躺著?”
陌無雙不答,只靜靜看著對方。
“……。”燕秦被他盯得心虛,最後頗有些惱怒的道,“朕要娶他。”
如果說之前是為招攬,那現在餘下的只有心悸。
“不可。”陌無雙反對,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威嚴。
燕秦冷笑,“與你無關。”
陌無雙也不急,只緩緩在桌邊坐下,隨意倒了杯水,淺嘗一口。
“沒有滋味。”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十里紅妝,天下為聘,朕必當兌現。”
相較燕秦執著,陌無雙神情淡然,“粗茶再淡好過無味清水,與賀樓家的婚約,莫非是不打算履行了?可惜了可惜,綢繆多年好不容易招攬到兩大家族,終是要重回一譚清水。”
果然燕秦聽後眸色暗了暗,“……你怎麼會知道?”
“這世上還有不透風的牆麼?”放下水杯,陌無雙負手走向窗前。
“大好江山,與美人坐懷,你,自己選罷。”
默了半晌,陌無雙繼續開口,“他毋須用藥。”而後想到什麼,陌無雙星眸燃起點點笑意,“這幾晚本座都會過來確認他情況。另外他的身份,還望燕文國君能繼續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