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是從韓武國都城宗政家主府傳來。
“知道了,本相稍後便會啟程。”
小廝走後,宗政宣思慮片刻,終是決定去和斐然等人道別。
另一間廂房內,“王叔,您的傷口看上去又有化膿跡象。”
太子在替涼王檢查,發現情況不對,皺眉說道。
韓世月同樣皺眉,“的確,本王也感覺到了,原本已無痛感,昨晚半夜時分又開始隱隱作痛。”
太子聽後面露憂色,想著是不是要去告訴斐然,畢竟是‘他’找來的療傷藥。
韓藝卿正和簡離在客棧後院練武,“當心!”
眼看有什麼東西從天而降,簡離一把推開四皇子。
“是飛檐上的貔貅。”看清砸落到地上的石塊,簡離不禁感到奇怪,“真是怪事,飛檐怎麼也會掉下來?”
韓藝卿環視四周,在確定不是有人刻意製造這起事件後,方才開口,“許是年久失修的緣故。”
“恩,不過幸好我發現的及時,不然這一敲,你腦袋保證開花~。”簡離玩笑道。
“呵呵,你這小鬼。”
二人雖是這麼說,但仍心有餘悸。
事情接連發生,湊到一塊,大公公得知後擔憂之餘更是暗道莫非與自己八字有關……
“斐然?”發現她似在走神,燕秦輕喚。
對方沒有反應,燕秦復又說道,“是不是累了?不如再睡會,朕在旁邊陪著你。”
聞言,大公公搖頭,沒說什麼只嘆了口氣。
“那就是有心事?乾脆說出來,朕也好替你出出主意。”
大公公似是猶豫,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你……以前就認識陌無雙是麼?”聲音不大,帶著絲絲惆悵。
燕秦愣了愣,“為何突然問這些?”
“沒什麼,就是想知道你是否也懂命理玄學。”說這話的時候,斐苒刻意表現得淡然。
燕秦略一思考,很快唇角勾起一抹魅惑弧度,“你~,是在拿為夫與陌無雙作比較麼?”
莫名其妙的話,斐苒很想翻他個白眼,“不說算了。”
大公公語氣不善,燕秦只道玩笑開過了頭,於是斂起心神正色道,“好,朕說。”
斐苒這才坐直身子,“我要聽詳細的。”
燕秦唇角依舊含笑,總覺得這一刻他們二人有那麼些像成親多年的老夫老妻,言談隨意,無需刻意造作。
心不自覺柔了下來,看向她的眼神亦變得溫和。
“朕幼時曾在天涯海岸有過一段經歷,當時老尊君健在,每日悉心教導,無論詩詞歌賦、古今典籍,還是騎射武藝、才智謀略,都有涉及,當然你所說的命理玄學也包含在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