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被燕秦灌了啞藥,整個人瘋瘋癲癲不太正常。”
斐苒身形一頓,“什麼?她瘋了?”
相較大公公震驚,宗政宣平靜出聲,“燕秦的手段你還不清楚?”
之後不等斐苒回答,涼王復又添上一句,“位及帝王,對他人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身為從前的儲君,韓世月深諳此道,所以才會選擇放棄皇權。再有權勢,不能隨心而行,那麼這個皇位不要也罷。
說完瞥了眼太子,發現太子表情沒什麼變化,涼王微微頷首。
韓幕遼不錯,是塊君王的料。
幾人繼續向山頂邁進,越上去風勢更加猛烈。
直到一個時辰後,一行人幾乎是以袖遮面彎腰前行。
並不知某位白袍男子,早已在山巒之巔,靜候他們出現。
男子站在雪中,眼底不再有星輝,而是因漫山白雪,變得滿目蒼白。不發一言,甚至未曾移步,就這樣靜靜立著,如同一座雕塑。
“斐然,驅蠱後你有什麼打算?”四皇子為緩解凝固的氣氛,隨口一問。
大公公正在頂風前行,聞言忽然停下。
“斐然?”其餘幾人不解。
就見大公公面色冷凝,片刻後薄唇輕動,“護己護人。”
至於仇恨,斐苒暫時不想去考慮。韓幕貞也好,其餘害過她的人也罷,只要不再犯她,一時半會不會急著上門尋仇。
畢竟……韓幕貞有陌無雙護著……呵呵……
要和他搶人,斐苒沒有自信,更不想真的這麼快撕破臉。
是的,直到這一刻斐苒仍舊習慣性逃避,最多在心裡幻想無數種復仇方法,也不會真的去做。
天性使然,亦是前世孤苦將她的稜角生生磨平。
“護人護己?”宗政宣先最先發出疑問。
“是,之前沒有能力,任人宰割,連同青蘭院的宮女都護不住。”
大公公話落,太子挑眉問道,“僅此而已?”
在他的觀念中,得回實力,不應當像燕秦一樣,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麼?
此時斐苒朝太子看去,眼底有淡淡嘲諷,“放心,韓幕貞我一時半會不會動她,況且在天涯海岸,想動也動不了。”
太子被大公公說的尷尬,別開眼,“幕貞她……不過是頑劣了些。”
涼王冷哼,“依本王看,是性劣而非頑劣。”
四皇子素來和韓幕貞交好,也想替韓幕貞說什麼,但在發現大公公冰冷的眼神後,瞬間禁聲。
“走吧,趕路要緊。”宗政宣出面打圓場。
至此,眾人態度明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