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躲吧,哼哼,再躲這外頭的雪也不會化,仇人也不會死,傷心難過的只會是那些個愣頭愣腦的傻小子~!”
說到這,老頭話鋒一變,“誒我說,你這傢伙該不會真是個女的吧,老頭子我可是看得清楚,就你這樣貌,之前把臉塗得紅艷艷一片,多數是為扮成個小子,是不是?”
可想了想之後又覺得不妥,“也不對啊,你說你要扮成了男的,燕秦那小子還有剛來的那位,幹嘛老想著找你?”
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老頭忙提起酒壺猛灌一口,“呸呸呸,辣死了,這酒是什麼東西釀的,難喝!”
為時已晚,那人已經轉過身,冰寒地目光朝老頭射去,薄唇輕動,“你認識燕秦。”不是疑問是肯定。
老頭腦瓜轉的也快,“廢話,皇帝陛下誰不認識?切~。”
發現那人眸光愈發冷凝,老頭縮了縮脖子,“幹嘛,認識又怎麼了?多管閒事!”
說完搖搖晃晃地往地上一躺,“睡覺最大!”
很快鼾聲響起,也不知道老頭是真這麼快睡著,還是假意避開話題。
一夜無話。
翌日,老頭晨起後照常去縣城混吃混喝。
不想這一天,老頭帶回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哎喲,殺頭嘍殺頭嘍!”老頭念念叨叨。
那人不看他一眼。
“有人砍頭,老頭子我就有好戲看嘍~!”老頭繼續呼喝。
說完直接朝地上一躺,“早點睡,明天好早些進城湊熱鬧去!”
“一個小娃娃被砍頭,哈哈還是頭一回見呢!”
片刻後,老頭朝那人偷瞄一眼,發現他始終沒動靜,乾脆坐起身,老頭狀似好奇的問道,“我說你這人是不是冷血?小娃娃被砍頭,你居然沒點反應?”
那人雙眸半睜,朝老頭射出一記眼刀。
老頭笑笑不以為意,“你真不想知道是哪家的倒霉娃娃被砍腦袋?”
半晌,“說。”那人薄唇輕動,冰冷的吐出一個字。
老頭眼珠子滴溜一轉,“就不告訴你~!”
話落,感受到屋內氣壓漸低,老頭縮了縮脖子,“你可別啊!我這破屋子經不起你一再折騰!”
“最後一次,說。”
那人話語極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頭眸底快速划過什麼,而後開口,“是個男娃娃,叫簡什麼的,反正兩個字兒,老頭子我就記得這些~!”
這次那人身形明顯一頓。
“怎麼樣,明天有興趣和老頭子我一起進城湊熱鬧不?”
那人不語,但老頭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所以天剛蒙亮,老頭從牆上取下斗笠,“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