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時此刻韓藝卿恨不能朝他臉上狠揍幾拳,堪堪壓下心中怒火,再次開口,“斐然活著!他還活著啊!”
“走開,本王不想聽。”韓世月作勢推開對方。
見此韓藝卿緊了緊拳,“北漠又一部落侵襲我國邊境,父皇命我出征,所以……”
“出去。”韓世月打斷。
突然地,一拳落下,韓世月身形搖晃再次跌坐回床邊。
“你看看你現在,哪裡有往日半點風光!簡直就是個酒囊飯袋!斐然活著,宗政宣找他不見,我……皇命在身無法前去相幫,可你呢?!是打算就這樣頹廢下去,任由斐然在外自生自滅嘛!”
說完韓世月仍舊沒有反應,韓藝卿乾脆提過他衣襟,再次把人拉起,“他處境很危險!消息已經被有心人四處散播,你到底知不知道!”
韓世月微微抬眸,“呵~,本王沒能力護他。”
“你!”韓藝卿正值氣頭,抬起手又是一拳。
這一回韓世月嘴角染紅,“出去吧,本王累了。”
眼見說他不動,韓藝卿深吸口氣,“好!從今往後,我就當再沒你這個王叔!”
撂下一句,韓藝卿離開,臨走前,狠狠踹了腳倒在地上的酒罈,發出一聲巨響。
過了不知多久,等韓世月終於有了反應,沒有外出,只是爬回床榻,唇邊血跡猶在,而他任由睡意席捲。
韓武國皇宮
太子正在書房處理政務,門突然從外面推開。
太子忍不住皺眉,“放肆,本宮書房也敢擅闖。”
可在看清來人是四皇子後,太子眉皺得更緊。
“皇兄,我……”四皇子欲言又止。
見此太子已然猜到他來意,放下紙筆,眸光淡淡看向窗外,“父皇之不可違。”
很輕的一句,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可斐然處境非常危險!”
太子輕嘆口氣,面色不變,“本宮說過,別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我不就是個成日帶兵打仗的武將嗎!皇兄難不成這句話當日你不曾說過?!”
相較四皇子激動,太子仍舊平靜,“武將也好,皇子也罷,終究不能與太監為伍。”
先是韓世月冷漠,再是韓幕遼無情,四皇子到嘴的話生生咽下,“好,很好。”
忿忿出聲,四皇子離開,背影是冷硬是決絕。
本皇子,這次還就是違命違定了!握緊手中新造的兵符,這一刻韓藝卿目光堅定。
……
“小子誒!不對,丫頭誒!你慢點兒啊!老頭子我跟不上啊!”老頭一個人念念叨叨。
